白轻歌知道,这个人肯定在村子里的地位很高。
果不其然,在开口说话的时候,老头儿先是把自己的地位介绍了一下。
“老夫是村子里的村长……”
白轻歌:“……”虽然自己猜对了,可是她也并不觉得要说明这件事情,还非要说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意义在哪?
老头儿冷哼了一声:“你刚才对老夫的行为,非常的没礼貌知道吗?老夫是可以告官的!”
白轻歌:“……”原来是为了表示自己对这个村长并不尊重?
她甩了下袖子,这个趾高气昂的老头儿瞬间就被什么东西给推出去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头儿愤怒的张口想要破口大骂,但是发现自己的声音又被堵了。
白轻歌:“现在,有没有能好好说话的了?”
一片寂静。
然后颤颤巍巍的举起来一只瘦弱的手臂,手臂的主人看起来像是个文弱书生,看起来似乎是能好好说话了。
白轻歌抬手解除了此人的禁言。
书生发现自己能说话之后,连忙咳嗽了几声试了试效果,然后才道:“我不知道林娘和你们怎么说的,但是事实其实是这样的。”
在书生的叙述中,林娘是一个贪慕富贵的人,觉得自己有一副好皮囊,一心想要嫁一个好人家,对村子里其他的优秀青年不屑一顾。
白轻歌听到这里的时候就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需要多说了,她觉得眼前这个就是被林娘不屑一顾了的优秀青年之一,只是他到底是不是优秀……
反正现在白轻歌是不觉得有多么优秀的。
书生继续说。
因为林娘的嫌贫爱富,不管是林娘的双亲,还是村子里正直的长辈,都劝她不要太过好高骛远,找个老老实实村里的人嫁了,大家知根知底的,也不怕被欺负。
但是林娘依旧故我,从来对村中人的话充耳不闻,我行我素,村里的人倒是心好,并没有放弃了她,依旧每日孜孜不倦的想要感化她。
直到后来,林娘的父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消失在婆婆山上了,林娘在村中彻底没有了牵挂。
当时有个好心人,想要照顾林娘一生一世,结果被林娘狠心拒绝不说,还把人给打了一顿。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轻歌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你说的照顾,是怎么照顾?跑到林娘的屋子里,想要□□她的那种?”
书生:“……”他的脸色还是之前那种和死人一般苍白的颜色,但是神情却很窘迫,如果他还能和之前一样脸红的话,此时怕也是通红充血了。
“我……我那只是想要简化一下成亲的过程,毕竟她父母已经死了……而且我喜欢她,我不是□□!”
白轻歌面色铁青。
这样的人,连多看一眼白轻歌都觉得恶心。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林娘在夜晚会那么害怕了。
恐怕就是眼前这个对□□未遂还振振有词的家伙留下的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