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卖药郎还拿出了一小块银子。
在这样的穷乡僻壤,银子是流通不起来的,虽然不至于是以物易物的原始时代,但是最多流通的还是铜板。
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行,进来吧。”
*
进了男人的茅屋之后,白轻歌微微拧起了眉头。
这里很简陋,但是被打扫的非常干净。
男人进来之后一屁股坐下,指挥着方才在门外碰到的女人倒水——有些脏污的水,不过好在是热的。
只是他在看到白轻歌也坐下了之后还有些惊讶。
“兄弟,你还让你的女人上桌呢?”
卖药郎听了这话一时间没说出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女人……不能上桌吗?”
男人煞有介事的说:“兄弟,你不懂啊,这女人不能惯着,要时时刻刻让她们知道,她们是依靠咱们男人给的脸才能过日子,上桌什么的,实在是太过了。”
卖药郎:“……这样么?”
或许一直以来他到的都是繁华的大城市,入的都是非富即贵之家,那些家里面讲究的是男女不同桌,下人不能上桌吃饭。
现在这家里这么小又穷,显然是没有什么下人的。
所以……这女子,被当成了下人了?
男人十分得意:“是啊,好些人让自己的婆娘上桌吃饭,惯得她们都以为自己也能做了男人的主了,实在是过了。我看你这婆娘就被养的不知道谁说话算数了,居然没有伺候你。”
白轻歌听到这里都气笑了。
她容色本就极盛,是这人间看不到的姝丽动人,一笑起来就更加了不得,这简陋的破草屋,似乎都瞬间熠熠生辉起来。
男人看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白轻歌轻声道:“你觉得我没规矩,是么?”
男人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你要怎么办呢?”
男人抹了抹嘴边的口水,说话的时候虽然还是看着白轻歌的,但是说话的内容确实对着卖药郎的:“只要兄弟你让我给你调教几天,保证她服服帖帖的。我也不收你银子了,就是……嘿嘿。”
他笑得实在恶心,让人听了犹如吃下在盛夏里放了十几天都开始发烂发臭的肉,油腻恶心,且让人反胃。
卖药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出手杀了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了。
但是白轻歌却摁住了他,没有让他动手。
她的笑容依旧稳定,似乎被这个男人所觊觎的不是她一般,声音甚至还更加甜美了些:“就是什么?你这人说话藏一半露一半的,我可听不懂呢。”
“就是你得给我生个儿子,如果都是女儿那就生到儿子为止。我们老郝家可是只有我这么一根儿独苗,这婆娘的肚皮不争气,生了八个都是闺女。”
“可这家中,我看好似没有小孩子的样子?”
男人突然得意起来:“那还得是我英明,这些女娃,不处理了我们老郝家永远来不了儿子。”
“处理?你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