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秦乙明话音未落,被江绪打断:“以后聊,我们到了。”
秦乙明吞下没有说的话,眼神有点意味深长,他的目光追随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腿一迈,竟然跟了出去。
啧,这敌意装也不装,深怕盛西年看不出来?
秦乙明心思活跃,眼底情绪流转,走在前面的盛西年,眯眼瞧了一眼江绪。
“你订外卖了吗?”
“我……忘了。”江绪有点自责,刚要接着说,没有想到有人打断他的声音。
“等一下!”
秦乙明走了过来,温和一笑:“两位刚回来吧?我听见你们说没吃饭,反正都是邻居,我刚刚让保姆做了饭,赏个脸?”
盛西年摇头拒绝:“大晚上的,就不麻烦了,我们随便吃点就行了,谢谢你的好意。”
他看向小猫:“小猫也累着了,没人照顾不好。”
秦乙明佯装失望:“那好吧,有机会再聚。”
盛西年客套一笑,这时江绪已经输入密码打开门,探头喊了一声盛西年。
“盛西年,不知道下周的聚会,你有时间吗?”
盛西年刚要进门,门扉处的江绪脸色冷了下来,不自觉地握紧门把。
“好,聚会见。”
江绪眼里闪过错愕,他同意了?
盛西年进屋后,见到江绪把懒懒放了出来,它在宠物医院待了一天,被捯饬的干净可爱,是一只漂亮的布偶猫。
江绪背对着盛西年,在给懒懒搭窝。盛西年凑近:“懒懒是公的还是母的?”
说完就拉起懒懒的前腿,把它提溜起来,他定睛一瞧,是公的。
“是不是要绝育啊。”
“嗯。”江绪回应淡淡的。
盛西年挑眉,敏锐地察觉到江绪的不对劲,他低眉掩去深色。
“你吃什么?”
“不饿。”
“你不饿懒懒饿。”
说完江绪终于反应过来,脸色有点别扭,甚至是难以为情。
人家有对象的时候,也没这样甩脸色。
他抿唇起身,刚要去拆猫粮。
“咔嚓!”
措不及防的耳边响起相机拍照的声音,他有点惊讶地转身。
盛西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相机,对着懒懒一顿拍,还给懒懒摆了几个可爱的姿势。
抱着必出神图的决心,他好像有点不满意:“江绪,你把它后面的椅子挪开。”
江绪刚把椅子挪开,就听见一声“咔嚓”,他说:“你把我拍进去了。”
“没事的。”
江绪余光望向懒懒,莫名想到捡到它的那天,“你就这么喜欢这只猫啊?”
“喜欢。”
“为什么?”
“因为像你吧。”盛西年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眸中闪过一丝懊悔,立马添了一句:“可能感觉,重新把你养了一遍。”
他恨不得穿回几秒前,这下更不对劲了。
江绪嘴角上升好几个弧度,爱情使人头脑一热,他居然和盛西年一样傻乎乎的:
“你想当我妈?”
空气诡异的沉默了下来,两位男士也不笑了,暧昧的旖旎氛围嘎巴一下没了。
盛西年:“?”
心里的小九九烟消云散。
首先他是男的,其次没那么大的好大儿,最后为啥不是父亲。
江绪一下子尴尬了,他的脸上头一次那么丰富多彩。
盛西年率先绷不住,忍不住对着江绪笑,还不忘记把相机举到江绪的面前,装成记者笑嘻嘻地问:
“请问江先生,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怎么想的?”
江绪:“……”
他窘迫地连连闪躲盛西年灼热的视线。
或许是太过凑近的原因,江绪侧开脸庞,他的左耳处,有明显的耳洞。
盛西年一愣,鬼使神差地上手捏住江绪的耳垂,他轻微地使劲,没有长死。
江绪像是被钉在原地了,心跳如鼓。
他的目光落在江绪的左耳处,粉色蔓延到脸颊处。
盛西年轻咳了一声,放下手,不经意地背到身后,心不在焉地摩挲了几下指腹。
“你的耳洞怎么没长死?这都好几年了。”
“哦,我挺喜欢的。”
“是吗?可惜我的早就长死了。”
“这有什么可惜的,可以重新打。”
话里话外之间,却有点意有所指,耳洞可以重新打,人也可以换个喜欢。
这一回轮到他避开眼神,盛西年低头,发现懒懒已经睡了,恍然大悟般,“不困啊?还没吃饭呢。”
这几番玩闹下来,居然不饿也不困了。
江绪:“有点饿,外卖好像也忘了。”
盛西年:“家里放泡面了,只有一种口味的。”
已经两三点,悲催的是,明天早晨七点半打卡上班,生活除了上班还是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