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开始挑衅,丢下一张似是而非的照片。
江绪懒得搭理顾许择跳梁小丑般的自导自演。
恰好,盛西年下班了。
两人一起离开公司,冬日的夜晚来得快,出门时连黄昏的影子也没见到,只徒留阴沉沉的云朵。
灰蒙蒙的天,阴冷的风猛然灌进盛西年的脖子里,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拉紧衣领,启唇时呼出一口白气,吃了一口冷空气,他一点都不喜欢冬天。
盛西年蹙眉走在江绪的身边,满脸写着“不高兴”,耷拉着脸。
江绪的余光瞄了一眼,刚要解开围巾递给盛西年。
盛西年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伸手拉住江绪的手腕,冲着他摇头,“手腕比我还冰,你先保暖。”
他跺脚促进血液循环,感觉身体有点僵,纳罕地瞅着江绪:“你真的不冷?”
江绪闷闷的“嗯”了一声。
“那你穿没穿秋裤?”盛西年问。
他二话不说弯腰,拽起江绪的裤腿,向上一提,露出洁白的腿。
没穿。
江绪张口欲言,颇为无奈的闭眼又睁开,顿时一股无力蔓延,“你干嘛啊?”
“你冻死算了。”
“说了我不冷。”
“我好心关心你呢!”
“不是,你不要突然掀我衣服。”
盛西年撇着嘴,“你害羞个什么劲?”
“没有害羞,这是在外面。”
“在家里就可以了?”
“……”
江绪说不过盛西年,只能闷头向前走去,盛西年在他的后面偷笑,一个大跨步搂住江绪的肩膀,不着调的道歉。
在后面,结婚一年、回家要给老婆做饭、累了一天的同事:“……”
这不是挺喜欢的吗?
另一边的顾许择悻悻地撤回照片,脸颊上一阵燥热,随之而来,是逐渐溢出来的嫉妒。
嫉妒他们如此熟悉,如此信任。
懒懒真是猫如其名,大多数的猫咪来到一个新且陌生的环境,都会小心翼翼,讨好主人。
但是懒懒不一样,这只与众不同的小猫,第一天就巡视领地般转来转去。之后就再也不动了,只有在饭点的时候,才会积极地冲向喂食器。
其余时间就是,猫咪睡姿大赏。
前天晚上,懒懒没吃饭。
江绪发现不对劲后,和盛西年提了这件事,于是两人商量着带懒懒去宠物医院。
今天有空,两人到了医院后,医生说只是天气降温,小猫有点受凉了。
打个针就好了。
两人一猫返途中是江绪开车,懒懒一直由江绪照顾,所以先将盛西年送回去。
可是在小区门口遇见了不速之客。
秦乙明就站在迈巴赫前孔雀开屏,昂贵的西装衬得整个人风流倜傥,浑身上下透露着有钱的气质。
盛西年很意外碰见秦乙明,天色已晚,这个人要找他做什么?
秦乙明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他摇下车窗,“秦总,这么晚了有事?”
秦乙明低头看了看江绪,风流多情的桃花眸,直勾勾地看着盛西年:
“今晚公司有个酒会,想起来了吗?”
盛西年愣住,当时他只是随口一说,敷衍了事,谁知道秦乙明居然来真的。
他想着如何拒绝,秦乙明接着说:“今天上午刚合作呢。”
私事瞬间变成工作。
盛西年:“现在就去?”
秦乙明:“是的,我正好可以接你去。”
江绪却突然说:“他的西装在家里,秦先生和我说一下地址,我等一会儿送。”
盛西年:“……”
两位可以让我说一下话吗?他其实可以自己开车的。
江绪话音刚落,盛西年就跟着点头。
秦乙明面色失落,“好吧,我把地址发给盛先生。”
他目送秦乙明离开,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
江绪看到盛西年盯着秦乙明,不自觉地攥紧方向盘,克制不住地酸言酸语:
“别看了,人早就走了。”
盛西年倏然转头,“?”
他什么时候盯着看了?旋即反应过来,江绪吃醋了?
不会吧。
这一点让盛西年兴致盎然,难免生出一点恶趣味,他嘴角噙着笑,不言不语,连句反驳都没说,佯装默认。
江绪没有等到自己期待的话,更加郁闷了,油门一踩,盛西年因为惯性被带了一下,他得逞一笑,故作无辜地皱眉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