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触碰到还有些微温度的兽皮。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格斯？”

没有人回应。

他猛地坐起身，身上的酸痛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他环顾四周，营帐内空荡荡的，只有那把巨大的斩龙剑不见了。

那一瞬间，格里菲斯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昨晚的卑微、乞求、甚至献祭般的承欢，一切都成了笑话。格斯走了。在他给予了格斯一切，甚至抛弃了身为男人的尊严之后，格斯还是走了。

“为什么……”

格里菲斯捂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撕裂了。昨晚那滴泪水的温度还残留在脸颊上，此刻却变得无比讽刺。

他以为用身体可以编织成锁链，却没想到，那反而成了推走格斯的最后一股力量。

“背叛……”格里菲斯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随后，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开始在其中蔓延，“你背叛了我，格斯。”

不是朋友，不是对等者，甚至不是爱人。在格斯离去的那一刻，格里菲斯心中那个完美的“白鹰”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抛弃、被羞辱、被推向绝望深渊的恶鬼。

格里菲斯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