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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审庞福太师登场,寻赈银公孙妙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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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行至陈州州衙前,待轿子停放下来,身着黑紫蟒龙官袍的包大人便下了轿,随后庞昱也蹦哒了出来。王朝、马汉、张龙、赵灵也随即下马,将马匹交与衙役便跟在包大人和庞昱身后。

展昭头戴乌纱帽,一身降色官服,手持巨阙立于州衙大门前,身旁还站着一身绯色暗纹官服的陈州知州蒋完。两人一见包大人到来,便上前迎接。

“大人。”“下官恭迎包大人。”

包大人示意二人免礼,便一同走进州衙。

“展护卫,事情进展如何?”包大人边走边问道。

“大人,庞福已被押入州衙牢房,归降的府兵已由蒋大人安排妥当,那唐姓男子不知所踪,属下无能,未能截下赈灾官银,请大人责罚。”展昭说着便停下脚步低头抱拳。

包大人了解展昭,忙扶起展昭道:“展护卫无须自责,此番辛苦了,展护卫可将事情经过详细说来?”

展昭直起身形,随包大人一同进入州衙的厢房。一同进厢房的还有庞昱、蒋完、公孙先生、赵灵及王、马、张三大门柱。

展昭便详细说了此番截阻官银和捉拿庞福的经过。

原来,展昭借调到州衙的衙役之后便带着知州蒋完火速赶往软红堂,并在软红堂外与张龙汇合。张龙赵虎二人蹲守时发现软红堂内有十几箱沉重的箱子被偷偷运出软红堂,于是赵虎便带上几名衙役暗中跟随,适机截阻这批官银。而展昭、张龙、赵虎都想不到的是,赵虎截下的并非赈灾官银,而是一箱一箱的石头。同时,展昭率众衙役包围了软红堂及安乐侯府,在蒋完的劝降下,成功瓦解了庞福的兵力,抓住了庞福。赵虎赶回来告知众人运出去的并非赈灾官银,展昭便再次打开那间密室查看,密室却已空空如也。派人搜遍了整个软红堂及侯府,都无一丝进展。而那唐毅,自从上次打伤了赵灵,便再也没出现过。如今赵虎还带着人满城搜寻赈银。

包大人听完道:“这庞福狡猾,以一箱箱石块混淆视听,可即便如此,软红堂与侯府被围,赈银目标大,一旦运出,便立马会被发现。”

“可是我们的人在外守了许久,除了被运出去的那批石头外并未发现其它。”蒋完上前说道。

“大人,何不先审审那庞福,或许能在庞福那里探得赈银下落。”公孙先生率先提出了建议。

“嗯,升堂!”包大人抚了须毫不犹豫地采纳了公孙先生的建议。

“威武——”杀威棒在州衙公堂上敲打着地板,众人各就各位:包大人端坐堂上,一脸严肃。展昭立于包大人右侧,手持巨阙。公孙先生在包大人的前左方,身前有一小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用来笔录口供。四大门柱分立公堂两侧,跨刀而立,给老包增了不少气势。安乐侯庞昱被安排坐在公堂左侧,下首为蒋完,赵灵则站在庞昱身旁。

“带人犯!”包大人的手拿惊堂木一拍。

在堂外等候的衙役便将庞福押上了公堂。

赵灵这才见到了庞福庞总管的真容,庞福如今身穿白色囚服,发丝些许凌乱,但三四十岁的脸上并未做任何表情,显得无所畏惧。

“堂下所跪之人可是庞福?”包大人看着堂下所跪之人又将惊堂木一拍。

庞福抬头直视包大人回道:“正是草民。不知草民所犯何罪,让包大人如此兴师动众地抓我?”

“庞福,你以安乐侯名义之便,滥用职权,私吞陈州赈银赈粮,还大兴土木之役,捉拿无辜百姓充当壮丁,私建侯府与软红堂,强虏民女,施以毒.药,将她们变为傀儡,还企图行刺本府,这条条罪状你认也不认?”包大人掷地有声地将庞福的罪状一一列出。

“包大人,草民哪有这天大的胆子呐,大人说草民私吞赈银,可有凭证?”庞福显得有些镇定。

包大人将案上盖在物证之上的方布揭下,拿起一锭赈银道:“若是依照体制,这赈银应该放于陈州州衙之内,可这锭赈灾官银乃是从软红堂的密室中取回,这锭赈银便是证据,你派人捉拿百姓充当壮丁,以田启元为代表的百姓可为人证,你强虏民女,邀人制毒,将她们变为傀儡,以金玉娘为代表的民女可为人证,这虚瑕鼎于侯府中寻得,乃制毒之器,是以为物证,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要说?”

“包大人明鉴,小人乃是依侯爷的指令办事的呀!”庞福见人证物证全齐了,便喊道。

庞昱在一旁坐不住了,要不是赵灵按住庞昱肩头,就差点冲过去将人痛打一顿。

赵灵在心头冷哼:这庞福好不要脸,明知自己罪证确凿,还硬要拉个人来垫背。

“庞福,既然你说这些全由安乐侯指使,那么赈银在何处你想必十分清楚,你若道出赈银下落,本府便对你从轻发落。”

“包大人,小人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人已派人将赈银运出了……”话未说完,庞福便直直趴倒在公堂之上,双目圆瞪,口中流出了黑稠的血液。

公堂之上事态陡变,包大人豁然起身,四大门柱拔刀警戒,展昭轻功一展追出公堂。赵灵忙上前查看庞福状况,只见庞福后心插着一根短箭,探了探庞福的颈脉,死得透透的,见血封喉的毒啊,还是直接插在心脏之上。

赵灵起身抱拳回禀包大人道:“大人,庞福已中毒而亡!”

“这……”蒋完也起身,看向包大人,“包大人这……”

“公孙先生。”包大人没理蒋完,唤了声公孙先生,公孙先生便会意,上前查验庞福的尸体。

待到展昭回来,包大人寻问了结果,展昭也道由于距离过远,只看到射箭之人的背影。

就在大家以为要退堂的时侯,有人来了。

来人大约四五十岁,灰发灰须,一对眉毛分别向鬓角斜翘,双目有神,鹰钩鼻,头戴金纹修饰的方顶硬壳幞头(即北宋乌纱官帽),一身蓝紫黄金蟒龙袍,脚踏玄色官靴,霸气外露。此人身后还尾随着六名府兵。

“昱儿,昱儿你没事吧?”来人正是庞昱的老爹、与包大人素来不合的当朝太师——庞籍。庞籍一得知有人状告庞昱、包拯奉旨查赈的消息,担心儿子会出什么事,就立马赶了过来。

“爹!昱儿很好!就是……就是庞总管他……”庞籍快步走到庞昱面前时,庞昱惊魂未定地回道,还看了眼地上的庞福。

庞籍随庞昱目光看去,地上已死之人正是自己安排伺候儿子的庞福。随即便对包大人怒目而视:“包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包大人向庞籍行了一礼道:“庞太师,庞福以安乐侯名义之便做恶多端,私吞赈银赈粮,却不料在公堂之上遭人灭口。”

庞籍正要出口回击,庞昱便拉着庞籍的袖子道:“对啊,爹,那个庞总管还欺骗昱儿,刚才还诬陷昱儿!”

听见宝贝儿子的话,庞籍硬生生吞下原来要说的话:“竟然诬陷昱儿,那这个庞福真是该死!妄我如此重用于他!”说着,恨不得走过去对地上的尸体踹上几脚。

“庞太师,此案庞小侯爷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望庞太师回去能多加管教,包拯亦会将事情原委禀承皇上,庞小侯爷应受的惩戒也将由皇上裁决。”包大人说到皇上时,便向斜上方抱拳。

庞籍一听,气道:“本太师如何管教儿子无须包大人操心!昱儿身为当朝国舅,还轮不到包大人指手画脚!昱儿!跟爹回京城!”说着也不顾庞昱是否同意就拉着庞昱走了,只留下庞昱回荡在公堂里的声音:“小灵灵,我会回来找你的!”

赵灵看着庞太师打完了酱油,目光回转,便见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昭、四大门柱都看着他,被看得心里发毛的赵灵尴尬一笑,眼睛也不知看向哪里,四处乱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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