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已经将被褥给换了。
被子很暖,安安钻进去没一会就睡着了,皮肤上那一点烫完全感受不到了。
而许玥还在纠结,他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去,不能安安要什么就不分好坏全给了
但他找了无数个去的理由
安安那么大了还要跟他那么亲密吗?是不是越界了
但这不正是他最想要的吗?
安安喜欢他,依赖他,最好一辈子不成婚,一辈子当他的好妹妹。
可是若是妹妹不小心看到他的肌肤怎么办,男子应当自爱怎么能随便被人看了去。
一转念又想安安不是别人而是他最爱的妹妹,他给安安看看又怎么了。
难道端着一副奇货可居的样子,妹妹就能跑过来抱他吗?
安安那么天真纯粹,就算看了也不会多想。只有他这样看似正人君子实则内里脏污不堪的人才会想。
他想着想着,叹了口气。还是一直想他娇娇软软的妹妹,于是抱着被子去找安安了。
他一进门安安就清醒了。
他躺在安安旁,她装睡着滚过来抱着他的细腰。
“好好睡觉” 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轻的说
“哥哥你知道我最喜欢谁吗?”安安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
吹出的气让他敏感的耳朵发红,身体羞的打颤,他忍住了,还想接着听。
“谁?”
“第一是娘,第二是哥哥”
“为什么第一不是哥哥?”少年声音有些懒散,心里却发酸。明明是他一直照顾安安的
“哥哥你没生我”
他想倒是想,可是他生来就不能生.
看着妹妹脸上白嫩嫩的肉还有长长的眼睫,笑的很好看 他总是想亲她。
自己身体不好,有时候发作了浑身痛的冒汗,衣服是湿透的,痛感让他姿势怪异脸也狰狞的没法看,可安安从来不嫌弃他。
守在他身边给他擦脸 。
有人跟安安说他是病秧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恐怕让人有个孩子都困难。
开玩笑说要给安安换个好哥哥,把他这个病病歪歪的哥哥给换掉。
安安回来就抱着他的胳膊默默的流泪,问她话也不说,过一会才闷闷的说“哥哥真的病的很厉害吗?”
不是什么大病但也够折磨人的了,至于说让他自怨自艾那还远达不到,只有妹妹的目光不在他身上,才会让他又那种自怜自哀的怨夫似的情绪。
随后他问出了那人对安安说的冒犯的话,其实在知道的那一刻他害怕的不是别人说他,而是安安真的想把他换掉。
他想对着安安痴痴的流泪,可作为她哥哥要在她面前保持风度决不能失了态,心沉到谷底时她却说
“只要你一个哥哥”
“一百个别人都比不上你”
“问哥哥不是想换掉哥哥,而是怕哥哥死掉,那能告诉我你身体怎样了吗?我害怕”
“那人还说你可能不能有孩子,哥哥这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如果不是你就不要把它放在心上了。如果是我帮你想想办法,虽然我现在还不懂这些”
他对那人在这一刻厌恶到了极点,为什么要对一个女孩子说这些粗俗的话,安安被他养的跟娇花似的,说这些污了她的耳朵。
“我不会死的”
他垂下眸子,露出冷白的颈子,显得脆弱又纤美,像洁白无瑕的鹤。
至于说安安要帮他,就算他真没有能力,她也帮不上他。
“哥哥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弱,正常男人能做的,我都可以做”
“安安不要担心”他说这话时只是微垂着眼看安安,但在安安看不见的地方耳根霎那间通红。
他为什么要跟妹妹解释这些,希望妹妹不要为他担心?不止是这一个原因。
更多的是让妹妹不要认为他无能……
此刻关于妹妹的记忆浮现,排山倒海的愧疚席卷了他,他想把她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他越想越远,只有自己才能陪着妹妹,自己有的一切都可以给她 ,以后他会考进士,会去做官。
只希望妹妹不要嫁给别人
安安要是知道他这么想一定怕的要逃,身旁人的馨香就算屏着呼吸也能嗅到。
他的妹妹怎么会那么好,那么可爱。一双桃花眼总亮晶晶的看他,黏黏糊糊的说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