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不对劲,王立没有那么高,这味道好熟悉。屋里一股酒味,什么味道她现在分不清。
怀里的人在他脊柱处护着她的手 ,紧贴着她的手腕,执拗的不肯松开。
她心里有疑云,为什么王立的声音消失了,王立一般会故意漏出些声,让安安去追她。
安安觉得王立耍赖,她不说话难度大,这还怎么玩,她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
“你耍赖呀,不能这么玩” 安安撒娇似的语气,活泼的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儿。
抬手把眼上的白绸子扯下。
她看清眼前的人了,一个泫然欲泣的男子,用一种幽愁暗恨的目光盯她
是许玥
是她哥哥
她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他怎么找过来了。
安安知道她现在不是在什么正经的地方,让他知道少不了又一顿教育。
她不想看他,扭头去寻找她的同伴——王立。
王立去哪了?
安安一看王立像鹌鹑一样安静的在帘子后面站着。想隐身
王立想让若是让许玥知道是她带安安来的,她怎么收场才好 。
现在她抱住的还是自己的哥哥,不是那些小郎君更不是王立。
她根本不想开口解释什么,她想让哥哥出去。
“安安无聊了来这种地方无可厚非”
“没事的,哥哥不介意。”
“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薄唇轻启,好像很善解人意,轻声细语的对安安说。
王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在外人面前他觉得羞-耻。他是一个摇尾乞怜的哥哥,等着妹妹开恩与他讲话。
刚刚见安安玩的这么尽兴,他的心脏像被酸水泡了一样,酸得发疼。
这几年在他身边安安都没笑得那么开心。
他像一个娘子已经红杏出墙的相公,为了娘子他还要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在外人面前维护娘子,温吞解释说她没有的,既窝囊又善解人意的相公。
他为安安来这玩找理由。
王立看着这一幕,想安安这哥哥是把她吃的死死的。
知道她心软,脸面都不要了,讲这么些荒缪且有的没的事。
她扶额。又眼睁睁的看着安安被他领走了。
临行前安安跟她说“阿立你好好玩吧”
只有对她美好的祝愿,她咬牙叹息,姑奶奶呀,就是为了你我才来的,现在搞砸了,我咋玩呀……
到了外头许玥的眼睫已经湿润了,抿着唇死死拉她的手。
冷峻的眉眼像是下了一场缠绵的春雨,冷寂幽怨。
他不说话一直紧绷着下颌。
为什么安安要这样对他,不对——安安是妹妹不是他的娘子。
她没有义务不玩,没有义务为了他而活的像个尼姑。
“安安你不能去那种地方”
“那里不是正经人去的” 他用生涩的眉眼看她,紧了紧攥着安安的手。
“哦”
“想去可以,想要玩也可以,哥哥陪你好不好。现在我身体好了,安安想玩什么我都能陪你”
他握着安安的手按他身上,水润的眸子颤了颤。
“你嫌寂寞哥哥可以给你讲故事,你若是嫌我性格不好,哥哥也可以每天对安安说很多很多话
“对你,哥哥没有保留”
安安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温凉的,不烫,但他额头是发烫的。
许玥压下那些委屈自厌的情绪,一字一句的说。
“我累,想放松”
“哥哥管我管的太严了”她闷声说道
“安安,哥哥会改的,今天的功课你不要做了,哥哥给你做。”
“之后哥哥陪你玩捉迷藏的游戏好吗?你蒙着绸子去捉哥哥”
微垂的眸子中有温情也有压抑的欲
“好”安安想,跟他玩乐没有意思,哥哥像高不可攀的花,清寒冷淡。
但她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