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用他那形状优美的凤眸望她。
“帮我试试口脂吧”
说罢安安拿起口脂用指头在他那唇角弯而翘的唇上涂脂粉。
是桃红色,显得整个人艳若桃李,平添了几分青涩纯情。
安安是涂完了,他竟想张口去舔舐他的掌心,措不及防的触感,安安痒的直接缩回了手。
条件反射的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没想到他居然笑了,声音爽朗悦耳,还有些暖意。
她想哥哥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被打了还发笑。
看他脸红了一块,安安内疚自责,这么一张清俊的脸,平白无故就被她打了。
女孩依偎在他身旁,仰头看他的脸。高挺莹白的鼻梁,嫣红的唇。
幸好这一点红没破坏美感,她并没使多大力气,但哥哥面皮薄而白,一点红显得很重很浓。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痛不痛”。
安安用指头轻压他颊上那一圈印子的边,忏悔的开口。
“不痛”
“感觉还不错,下次可以重一点,不够爽”
他眼里有细碎的星光,微眯着眼睛饕足的看她。
在安安接受他后他原谅了全世界,一切阴霾不悦都让它随风去吧。
“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呀?”
“你是被我误伤了,不是在喝小甜水”
她觉得哥哥现在从一只小猫咪的性格成功升级成一只呆呆小狗的性格。
总是不值钱的笑。
“安安,你长大一点就会知道这不是怪癖”
“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那抹了胭脂的水润润的唇神秘的凑近他,眼底有晦涩
“哥哥确实有些怪癖,但你不知道”
“等安安做了我的新娘子后我在鸳鸯枕旁慢慢与你说”
他已想出了个好办法,安安的户籍不在这里,似乎是在她亲娘那里。
理论上他们是可以成婚的,别人怎么议论他才不管。
反正他不会让安安听到一点难听的话。
到时候不如就跟娘商量,说他是捡来的,安安是娘亲生的 。
他直接入赘,称呼都不用换
他好想做她的相公。
想的快要疯掉了
“宝宝,要不要听呢?”
“看着哥哥”
他蛊惑似的靠的更近了,趁安安被他的脸吸引,他直接把唇印到她唇角。
桃红色的口脂在女孩的嘴角处留下斜斜的一个印子。
风-流迤逦。
“好”
她着了魔一样听了她哥哥的话,他简直是妖精,每日就来勾她的魂。
安安不情不愿的来了新学堂,回来的路上她遇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王立。
王立爹在滁州做生意,把她也给带过来玩了几天,听说他爹在给她招赘。
“诶,安安”
“上次知道你们家出事了,你也几个月没来了,我担心坏了,没想到从这遇见了”
王立眉眼带笑,握着她的手跟她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