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会给自己攒老婆本,他不是享乐挥霍的性格,不如就让他喜欢的人替他花吧,这样她还能开心。
安安收到那闪闪发光的珠宝,钗环,她可疑的走神了,想这串珠子如果戴到哥哥手腕上不知道会有多好看。
她甩了甩脑袋,哥哥已经快碎掉了,都是她随便许诺早餐的,不能再招惹他了。
安安有时候也唾弃自己得鱼忘筌,得陇望蜀。
永远不知足,永远都想要好的。
安安去了柳府,柳景在等她,一看见她那双小鹿似的黑眸有了亮光,立马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去。
她尝了那冰皮绿豆糕后觉得实在是美味,于是问师傅她可不可以学,得到的答案是可以。
这天安安学会了便兴冲冲的立马做了一碟字,装在盒子里带回了家。
另一边许玥在外头看见了柳景和一女子相谈甚欢,举止亲密,心想这柳景太不检点了,追了他妹妹还在撩拨其他女子。
殊不知那人根本不是柳景,而是柳景的表兄,他们只是长得像而已。
许玥把这条他自以为正确的消息埋藏在心里,他要劝妹妹回到他身边来。
日暮时分,安安提着食盒出现在家门槛,家中的大门紧闭,她推不开。
她想是不是没人在家呀,应该不会,哥哥很少出门的呀
她敲了木门,木门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当她正忐忑时,门忽然敞开了。
扑面而来的就是哥哥身上的那股香露味,冰泠泠的,沁人心脾。
她哥终于出现了。
孤零零的站在那,形影相吊,被微风吹起的润泽乌黑长发像河畔千丝怨碧的垂柳。
黛眉微蹙,薄唇轻抿
纤长的眼睫投下一片阴影但面无表情。
眼睛紧盯着她,一刻也不曾挪开。
她也不敢动,小声的黏黏糊糊的叫他哥哥
不叫还好,一叫他,他眼眸变得水润润,好像含-着泪,眼尾是湿红的。
更萎靡更艳丽了
也更阴沉了。
安安提着食盒的手收紧,下颌紧张的咬着,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莫名的心虚,莫名的紧张
这样不悦的情绪捆着她,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露出那副表情,让人想欺负他,她好累,不想跟他多纠缠了。
还给哥哥带了她做的糕点,如果哥哥再像看一个红杏出墙的妻子一样凄怨的看她的话,再隐忍的像个被盖了小帽的怨夫的一样。
她将不理他
又软软的叫了一声哥哥,他还是挡着门,没有想让她进来的意思。
许安安有点恼了,这也是她家,凭什么不让她进。
于是她硬着头皮推他,这时候他说话了
“去哪了?”
莫名其妙,她没有必要跟他说这些吧,这是她的个人隐私,老是这么管她,她快要疯了。
之前也是,她根本忍受不了他严格的管教,要不是因为爱,因为哥哥对她好,她真的受不了一点。
许玥垂眸看见了那食盒,安安衣袖上沾了熟粉。
女孩出门前他不在家,他知道了,一定是给讨厌的柳景送糕点去了。
可柳景正和别的女孩卿卿我我呢,哪有功夫搭理他妹妹,于是狼狈又失落的安安只能自己又把东西提回来。
醋意和灼热敢在他胃部蔓延
心想安安还没给他做过糕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