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回来了,她知道了安安和柳景的事,又看柳景相貌堂堂,仪表不凡,虽有些稚嫩但为人处事处处周全,上次还帮了她们家。
便心中很认可他。
纸是包不住火的,柳景去见许临的事被许玥知道了。
只言片语间他就知道了。
那天许临逛铺子给安安买首饰,正巧看见在外头和柳景在一块的安安。
她打量这人青春年少,粉杏桃腮,面容清秀,和她家姑娘很般配。
接着柳景叫她伯母,动作麻利,面带微笑的把钱替她付了。
又跟她说能不能下次登门正式拜访一下。
这让她高兴坏了,之前她一直担心安安的终身大事,心里暗暗怪着许玥把她管的紧,姑娘又听他这个哥哥的话,她不好说什么,眼见安安快成可怜的小尼姑了,别的姑娘相继成婚了,快耽误了她。
没想到安安自己却找到了一个俊俏郎君
家世她不在意,只要自家姑娘喜欢就好,她在意的是安安另一半的长相
如果太丑的话,碍她的眼,她就会不同意。
思绪回到被许玥知道的那天
“玥儿,咱们安安眼光多好呀”
“找的小郎君跟芊芊绿木似的,不比你差”
许临喜上眉梢,破天荒的给庭院里盆里的小花儿浇水。
许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老娘,往常她自己的花自己不浇,让他给花儿浇了水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她一反常态“亲自”来照看。
没想到这里藏着坏
可恶的柳景要拐走他妹妹了,还把事情弄到娘跟前去。
正当他凝眉想着,千丝万绪,如早衰的蒲草低垂着头之时。
许临给了他当头喝棒
“他来过咱们家了,他说下回就是他爹娘都来,早就把把聘礼准备好了”
“其实娘也把安安的嫁妆备好了”
他一言不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锐利的痛。
痛的胃里反酸,泪雨潸潸,眼角已然泛红湿润了。
被折了腰的柳,微微蹙着眉。
攥着扫把的手收紧,没有一丝血色。
许临不知道他为什么呈现出一种古怪而凄惨的神色,印象中她儿子从没这样过。
慢慢她便不从远处和他讲话,移近了距离
“玥儿,你怎么了”
“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心爱的人而发愁”
“早晚会找到的”
她宽慰了他两句,许临纵横商场,察言观色是她最擅长的,明明她应该猜到的。
可谁又能想到许玥爱上了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
虽然这妹妹是娘抱来的。
几天不见她,她又把这坏男人带回家给娘看了,他算什么?
无聊时的消遣吗?还是可怜的一只被妹妹偶尔垂怜的小狗
喜欢时被温柔的摸-摸小狗脑袋
不喜欢时理都不理,一脚踢开
他要和妹妹去讲道理,让她回心转意,可恶的柳景骗了妹妹的感情。
他要让安安认清柳景那张小白脸后丑陋的真面目。
许玥整了整衣衫,又把刚刚眼角的泪痕对镜拭去。
他去了安安的房间,素手敲了敲门。
妹妹开门了,牵着他的手进屋来了。
安安转头问他为什么来,妹妹和他说话,还如此亲昵,他又像喝醉了似的红了双颊。
“妹妹你知道柳景做的丑事吗?”
“他一边钓着你一边和别的姑娘举止亲密”
“我亲眼看见的”
少年把人扯到自己怀里坐着,让姑娘靠着他的背,清润好听的声音像是在诉苦。
“真的吗?”
安安瞪大了眼睛,内心惊诧。
“我是你哥哥,我骗你做什么”
“宝宝,别理他了好不好,我比他长的好看,比他皮肤白,身上也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