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小了,似小飞虫的声
安安很传统,觉得他虽不是她亲哥,但他从小养自己,比亲哥还亲,一看人家长的漂亮,就像饿狼扑食一样下了魔爪,简直是大逆不道,她绝不能这样。
“我偏要说! 你还不敢承认?”
“那我问你”
“你每天就抱着哥哥,然后什么也不做,说是喜欢哥哥给你洗衣服,做糕点。但是在哪都离不开我,晚上也要抱着我才能睡得着。”
“光把我当哥哥的话其实不用做这么多,施舍给我一点点目光就够了,但偏偏妹妹不这样,妹妹把男人都赶走了,把“老婆本”都堆在我身上,把那些不相干的男人都赶走了,甚至你还没记起来之前的事,就对我撒娇,对我那么好,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想哥哥哄你睡觉吗?”
“你还说不要别的人了,只要哥哥,可是哥哥只是哥哥,不能和你做亲密的事情,不能像夫妻一样。
以后让人家知道了,我被你抱过,我给你洗小衣,像金丝雀一样被你的养在府里,还会有女孩愿意嫁给哥哥吗?
你太贪心了,想要一个那样的哥哥,然后不成婚不生子跟你这样不清不白的过一辈子吗?”
“既要我关心你,照看你,温柔的对待你,像哥哥一样,也要我像情郎一样柔情似水哄你安眠。”
“到头来又假惺惺的不敢承认”
安安被他气的眼眶红了,他这样是闹哪出,觉着她荒唐无礼,肖想他,跟她要补偿,还是又想跑了,觉得在她身边荒废他的大好青春,反正她是不会承认她贪心的。
“许玥,是你非要来公主府的”
“我没押着你来”
“你自己也没反抗,到现在你怪我,你不愿意,走就是了,反正我娘还会再给我选,我又不缺你这一个”
“娇气的厉害,还喜欢管人,看除了我以外谁敢跟你在一块,除了长的漂亮,性格好,有点才学之外就没有别的优点了,简直是一无是处!”
她一生气就要使劲咬他,没想到她一直攥在手里乖乖的大风筝还有要飞走的那一天
她气不打一处来,那颗尖牙直刺他的皮肉,给他胳膊要出一个大印子。
许玥吃痛的哼了一声,惨兮兮的颤了下手,妹妹怎么那样,说自己不缺他这一个。
跟个小怪兽一样,攻击力强,特别坏。从小到大都是他照顾她,现在她身份尊贵了就忽略他,表白是听不懂的,甩锅是十分擅长的,要找其他人是轻而易举的
抛弃他这个傻哥哥、老哥哥,都是随手的事。
始乱终弃,缩头小龟,牙尖嘴利
他伤心的要碎了,双目紧闭,眼角渗泪,捂着胸口,不停的抽噎。
“哥哥,别哭了,我没骂你呀……你为什么又哭”
“我给你好东西还不行吗?”
“高官厚禄,爵位名利吗,我暂时给不了你,只能给哥哥金银珠宝,府邸宅院,等以后我再给你爵位名利好不好?”
她以为他是为了得到这些来的吗,越看妹妹越觉得她可爱又可恶,揣测他是个爱财爱名爱权带着不可言说目的接近她的坏男人,要是他真爱这些,他就不会抛弃一切来她身边。
他落寞而苦涩的笑,眼角的泪淌到下颌,欲滴不滴,反手把姑娘摁在墙角亲。
一边亲,一边哭,整个人又惨又苍白,嘶声力竭
“许安安,我是来给你当夫侍的,不是给你当哥哥来的,有文书的,不是不清不楚的人。
要是真想当这个哥哥,我就不会争风吃醋”
“你太看轻我了,你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就是哥哥我在养
那时候你什么也没有,只会张嘴叫哥哥,哥哥都叫不会,还傻愣愣的叫我姐姐。
冲我喊:要吃饭,要哥哥抱哥哥陪我
现在一切都变了,你开始恶意的揣测我了,我多想你还和从前一样依赖我,永远不长大”
安安被她亲的喘不过来气了,脸也被他的泪阴湿了,风一吹就火辣辣的疼。
她心痛的滴血,紧搂着还在抽噎的许玥,他仍是在抖,脆弱苍白。愧疚席卷了她
“哥……对不起”
“我能怎样把你留下呢,我怕你走掉,怕你不要我了”
“哥哥是我相公,哥哥还会走吗?”
他的哭声止住了,像蛇一样用湿热的唇吻女孩的眼睫。
“不会”
“妹妹对我没一点想法吗?还是嫌我年纪大?”
“疼疼我吧”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许玥要的是什么
她想要逃走,她看见她哥哥眼里的晦暗和阴郁,即将要将她吞没了。
“我……我不会”
“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亲嘴都学不会?
来——
哥哥教你”
他又亲了她,边亲边问她
“哥哥漂不漂亮?你喜欢哥哥吗?你爱哥哥吗?叫我相公呀”
像个妖精一样缠她,嘴巴都亲肿了
她得到喘息时羞怯的看他时,才对他小声的说一句
“喜欢哥哥”
他笑了,像冰清玉洁的雪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