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会想的”沈逸飞渐钉截铁道。
“你怎么能确定呢?”张仁泽不解。
“我看见过,陛下眼中,那不甘于维持现状的,被隐藏很好的野心”沈逸飞轻笑。
“这样啊”张仁泽点了点头。
“虽然,朝堂上还流传过,陛下与国师相处甚好,但这只不过是假象”沈逸飞冷笑。
“此话怎讲?”张仁泽不解。
“陛下只是暂时示弱而己,你以为,陛下真的会信任国师吗?”沈逸飞连连叹息“她们二人之间的信任只是短暂的,就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绳子一样,陛下其实并不信任国师,只是出于无奈罢了。”
“原来如此”张仁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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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明宫
祁桉坐在书案前,手中拿着来自北境的密信,上面全是写北境的异况和...一些有关于让她回归北境,重握兵权,推倒姜芸清。
这样的密信,还不少,共有一百多封,全摆在了书案上,像座小山一样。
“唉~”祁桉放下密信,重重的叹了口气,将这些密信都放到炉子中,烧成灰烬。
“兵权,是要重握的,北境,也是要回的。姜芸清…也是要推倒的”
祁桉再度叹出一口气,看向走进来的姜芸清。
“国师来了,怎么没让人通知一声?”祁桉收敛好情绪,问道。
“太麻烦”姜芸清走到祁桉面前“你在干什么?”
“发呆”祁桉半真半假的回道。
“是吗?”姜芸清轻笑“陛下很无聊嘛”
“也还行”祁桉摇头,打起主意“不然,我出宫玩一天,你帮我处理朝政如何?”
“想的倒挺美”姜芸清淡淡的开口“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陛下。”
“算了,我也就随口一说”祁桉笑笑,算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大字后,放下笔。
“你这是写了什么?”姜芸清好奇的凑近看,下一秒便满头黑线。
只见那宣纸上用一种祁桉牌字体写着:“谁看谁是头笨猪”七个字。
“陛下,你好幼稚”姜芸清吐嘈。
“幼稚就幼稚吧”祁桉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反正,也只是幼稚这一时而己。
祁桉看着姜芸清的眼睛道:“玩个游戏不?”
“什么游戏?”姜芸清有些不解。
“我问你答,玩不玩?”祁桉问道。
“幼稚”姜芸清毫不客气的吐嘈。
“玩不玩吧?”祁桉瞪她。
“玩。”姜芸清道。
“好,四个问题,只能有两次说谎的机会”祁桉笑了笑。
“嗯”姜芸清点头。
“第一个问题,你可曾有在北境安插过暗钱?”祁桉道。
“未曾”姜芸清眼睛往一旁瞟去。
祁桉看着姜芸清心中轻笑一声,这是姜芸清在说谎时才会做出的动作。
“好,第二个问题,你可全心身的信任我,没有任何顾虑的?”祁桉问出第二个问题。
“是”姜芸清再次向一旁瞟去。
看来是没信任啊,不过没关系,她也未真正的信任过姜芸清不是吗?她们两人间的信任,就如断了的绳子,将其断了的两头系了个结,这个结,就像个疙瘩一样,在两人的心中过不去。
不过,心里最过不去的,应该是姜芸清。祁桉心知当年的事对她打击多大,会使她心生多少恨意,多少顾虑。
至于祁桉,她的打击也很大,心生的顾虑也不比姜芸清少,但她没办法,当年的事,她也迫不得己。
“第三个问题,与我相识,你可后悔过?”祁桉问道。
“后悔”姜芸清的眼睛又往一旁瞟着。
“噗~”祁桉忍不住轻笑一声,好好好,口是心非是吧“最后个问题,如果一切能重来,你是否还愿意与我相识?”
“当然”姜芸清凑近祁桉,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