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想和布鲁斯一起吃早饭，但除却布鲁斯以外，没有人知道他昨天晚上是睡在韦恩宅，所以，莫林在布鲁斯离开房间以后，还是化作小蝙蝠飞走了。

等到布鲁斯坐在餐桌上，等到阿福听吩咐去弄了一袋动物血过来，等到提姆和达米安都起来了，布鲁斯也没有等到莫林下来。

他看了眼装血的碗说：“撤下去吧。”

阿福：“扔掉还是……放在冰箱？”

布鲁斯皱了皱眉。

阿福：“好吧，我会看着办的，老爷。”

先放在冰箱里面，如果不新鲜了就再扔掉，看来昨天晚上，莫林先生是留宿在了韦恩宅，就是不知道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下来吃早饭？

老管家想着年轻人还是脸皮太薄，一边摇头一边端着那碗血走进厨房。

期间路过达米安，年纪轻轻的罗宾闻到了血腥味，伸长脖子看了眼，皱眉：“你端着一碗血干什么？”

阿福：“早安，达米安少爷，这是莫林先生的早餐，但显然他没什么食欲，先走了。”

“什么？莫林？那只小蝙蝠今天早上来了又走了？”

阿福笑了笑，没做回答，有些事情，小孩子还是先不知道为好。

夜晚来临，不出意料，布鲁斯又在卧室的窗台上发现一只正望向月亮的小蝙蝠，听见开门的声音，小蝙蝠回头，对着布鲁斯扇了扇翅膀打招呼。

布鲁斯脚步一顿，继而朝着窗边走去。

他停在小蝙蝠面前，低沉的声音响起：“莫林，别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叫出莫林的名字。

而分明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彼此心中却都明晰是什么意思。

小蝙蝠先是拒绝地摇摇头，之后似乎觉得这样不足以表达他的意思，于是缭绕的黑雾出现又消失，立足于窗沿之上的小蝙蝠变成一个坐在上面的人。

莫林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领口开的极低，露出锁骨、隐约可见更深的色彩，黑袍是最柔软的华缎，顺着身体蜿蜒而下，遮住至脚踝，露出白皙的脚背。

此刻，一只白皙的脚轻踩在布鲁斯的腿上，莫林伸出双臂揽上布鲁斯的脖颈，微微靠近，微不可闻说：“真的是浪费时间么，布鲁斯。”

轻声细语，莫林修长的手指划过布鲁斯的侧脸，仿佛羽毛轻刷在心尖。

布鲁斯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指，低头，望进他幽蓝漂亮的眼睛里，低声道：“我们不可能。”

莫林的眼睛似是蒙上一层雾气：“为什么，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