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喝血会不会觉得怪异不适？

莫林说完想走，可却被人握住手腕，他倏地转头，诧异地望向布鲁斯。

布鲁斯的蓝眼睛看向他，这是与莫林眼睛完全不同的颜色，却也轻易就能让人着迷。

莫林顺着力道被拉近，听他说：“不需要，没人会介意。”

“可是……”

布鲁斯打断他：“你是客人，而阿福想必已经为你准备了午饭，走吧。”

他说着拉莫林继续离开。

莫林错后一步，感受手腕间对方掌心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上前与布鲁斯并排，在布鲁斯要松开他手腕时反过来握紧，小声说：“我可以……不止是作为客人么。”

布鲁斯没有回答，只是被握紧的手指动了动，似是想要抽离。

但莫林又怎么会让他离开，不仅握得更紧，而且五指插入对方指缝，十指交叉、扣紧。

这样的动作让布鲁斯转头看向莫林，眼眸深邃。

两人就此又站定。

莫林回望，神情再认真不过：“布鲁斯，我们可以拥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吗？”

布鲁斯喉咙微动：“更进一步，你指什么？”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不，我不知道。”布鲁斯声音更显低沉，他没有拒绝莫林的十指相扣，就着面对面的姿势稍稍低头：“告诉我。”

莫林抿了抿唇瓣，他是吸血鬼，身体冰冷、不会出汗，可他分明觉得彼此交握的掌心炙热无比。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退缩的意味。

良久，不知道谁先动的，应该是莫林，他低声说：“是这个，布鲁斯。”

说罢，他抬起头吻了上去，但对方却也以更快速度低头。

霎时，微小的火苗轰然变大，炽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周围一切点燃，交缠的声响也令人面红耳赤……

布鲁斯用另外一只手抚上莫林的脖颈，他闭着眼睛，唇间烫人的温度好似快要温暖吸血鬼冰冷的躯体。

真是奇怪，明明身体是冷的，可口腔里面却温热无比。

布鲁斯不得不承认自己竟沉迷其中。

而莫林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颅，靠在他怀里，终于一吻结束，他将脸埋进布鲁斯的肩膀处。

“所以，你知道了么，布鲁斯。”半晌，莫林轻声问道。

布鲁斯抱住他，一手抚了抚莫林的长发，似乎有声叹息响起，又似乎没有：“我知道……是的，我知道。”

两人回到韦恩宅客厅时，餐桌上已经端上饭菜。

达米安不满地看向两人：“你们该不会在训练场打了一架吧？”

不然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