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又好骗，玩完就扔，一点不可惜。”

顿了顿，他极尽嘲讽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刀：

“还妄想跟我谈恋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多少人追着要我，我凭什么陪他啊？

我××图什么？

不过是最后要是真能从他身上弄到点利用价值，那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嘛。

不然你以为我闲得慌？”

最后一句轻飘飘甩出来，陈屹浑身的血都凉了。

几乎是同一秒，后颈的腺体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有细针狠狠扎了进去，酸胀、麻疼、发烫，一股脑涌上来。

本就还在调理的腺体，被这极致的羞辱与心碎刺激得瞬间失控。

疼得他眼前微微发黑，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几乎站不稳。

原来那些温柔、陪伴、关心，全是假的。

连他拼命想治好的身体，在别人嘴里，都只是“怎么不死了算了”的垃圾。

而他掏心掏肺的心动，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耍着玩的好戏。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死死攥着报告单，皱得快要碎掉。

生理性的疼和心理上的碎，绞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发疼。

周寻挂了电话，一转头，就撞进陈屹死寂的眼睛里。

少年脸色惨白，唇瓣没一点血色，腺体的刺痛让他微微蹙着眉，却依旧不肯露出半分狼狈。

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你不用装了。”

陈屹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却冷得刺骨，

“我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