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女朋友真是不称职,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孟停之缓过后安慰她:“小星不必自责,是我自己没有提前告诉你。”
祁星尔:“你真是,自己对猫过敏,也不知道注意下,还抢着跟我喂猫。不要命啦。”
孟停之的眼睛也因为过敏轻微泛红流泪。
“把外套脱下来。”
孟停之:?
祁星尔:“刚沾猫毛了,我给你抖一抖。”
老板连忙道歉,并表示这几天免费提供早餐。
祁星尔直道不用,老板歉意太深,二人最终答应。
孟停之临时有事,送到地铁站祁星尔就走了。
自陈清郁装修完房子后,祁星尔就没在楼层里见过他。这幢楼只有一台电梯没有坏,另外两台都因故障停止运行。
祁星尔住十楼,上到三楼时上来一个人。祁星尔一直在看手机,直到电梯门合上一会儿才发现旁边多了个人。男子一身黑衣,黑鸭舌帽和黑口罩遮完脸但露出的那一双眼睛,祁星尔立刻想起来。
是叶京日。
那右侧眉毛处的伤痕祁星尔永远记得。
祁星尔摸到电梯按钮将所有按钮都按了一遍。
电梯内封闭的空间死寂而紧张,每一分钟都比电梯外漫长许多。
祁星尔屏住呼吸,握紧手机,思索着接下来要该怎么办。
普通电梯速度是五到七秒每层,现在离电梯下一次开门还有……
“四层到了。”
她松口气,大口呼吸电梯外的空气。
祁星尔提着东西像个正常人一样走出去,她不敢回头,按了孟停之电话:“老公,我东西买得多你来接我一下。”
孟停之笑了一下,下一刻意识到不对劲:“出什么事了?你坚持住,我马上过来。”
电梯合上时都会发出声音,祁星尔站在原地一分多钟电梯还没有合上。她咽下口水,心脏越跳越快似要跳出胸腔。
她加快脚步想要逃离这里,祁星尔挨个敲门没有一个人开,转身看了一眼,叶京日手持铁棍向她走来。
祁星尔扔掉东西转身就跑,一点也不敢回头。
很快前面没有路,她懊悔自己选错路,一开始就该选左边走安全通道。
太过慌张,少女一个踉跄摔在地上,浑身颤抖,死死盯住叶京日的眼睛拼命想要记住。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一直追着我不放?”
叶京日拎起祁星尔的衣领,看着她手上的那枚戒指。
“祁星尔,你不是可以穿越吗?穿啊,穿啊!”
大手掐住少女的脖颈,祁星尔的脸瞬间涨红,气管仿佛堵塞,双手拼命抓脖子上的手。
“不穿,我可就真的掐死你了。”
慌乱之际,祁星尔脚下重踢向他的小腹,趁对方吃痛间隙爬起来就跑。
祁星尔恨恨地盯着他,转身闭眼撞向空窗,“砰”的一声,钢化玻璃碎裂,祁星尔夺窗跳下。
“祁星尔!”
叶京日站在破窗户口,正巧和抬头的孟停之对视,他坏笑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阴影模糊,面罩下的那双脸被烧毁,让孟停之想起曾经一个故人。
三天后医院。
早晨的第一束光洒向少女的眼睫,祁星尔头上还包着纱带。梦中回放着那天的事,梦里她一直跑,只有孟停之在身后接住她。
那天孟停之从市区开过来,到祁星尔所住楼层下,祁星尔正挂在三楼窗户的防护栏上,好在坚持到消防队过来接住她。
祁星尔被惊醒,大口喘气,孟停之过来抱住她:“别害怕,我在。”
祁星尔抬头,对上男人沉静又充满担忧的双眼,委屈如洪水般袭来,顿时上气不接下气哭出来。
“抱歉我来晚了。”他一下一下地抚摸少女的后脑勺,小心安慰。
警方赶到时,叶京日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