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若衣:!
她听说过欧洲扒手多,但居然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你——”
她正准备制止该死的小偷,却在站起来的那一刻愣住了。
……好、好奇怪的打扮。
若衣也说不上对方的这身衣服更像魔术师的演出服,还是马戏团里的小丑,但总之,她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在万圣节之外的日子穿着这种cosplay一样的衣服的人。
可那白毛只是笑了笑,然后把手机还了回去,用俄语说道:
“本来我只是听说这里新口味的油煎包特别好吃,才来试试的。没想到不虚此行啊。”
“你,是在找照片上的这个人吗?”
“……”川上若衣警惕地盯着对方。
对方说得太快了。她并没有听懂全部内容。可却听到了那句“你是在找人吗”。
只是——
她手机上的明明是布娃娃的照片,也没有主动问起,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只见,白毛男子眯着眼睛,露出一个深沉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个干什么?”
“抱歉啊。”对方摆摆手,突然说起了日语,“刚见面就问淑女的名字,的确不太礼貌。那就由我来做自我介绍吧。我叫果戈里,是一名魔术师。”
“至于你要找的人,我认识哦。是叫费佳,对吧?”
“……!”
这家伙……既然说出了费佳的名字!
他果然知道点什么!
可这并不能打消若衣的嫌疑。
万一在她眼前的不是什么“费佳的亲友”,而是把费佳变成了娃娃的坏人呢?
却不知——
此时的果戈里正在拼命忍住笑容。
因为那张照片。
他听说过他的挚友曾经因为中了异能力消失过两年,但万万没想到所谓的异能力是变成这个样子!
陀思君的秘密,get!
不过,比起陀思君意识到他的“黑历史”已经被自己知道了时的表情,果戈里果然还是更期待他看到这个他画中的女孩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的表情。
于是果戈里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扑克脸:“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坏人。但如果你想见到‘费佳’的话,也许我可以帮你。”
“闭上眼睛,等我说睁开的时候,就可以见到他了。”
“……?”川上若衣怀疑地看着眼前的白毛。
……总感觉真的不太像好人。
该不会——
费佳被这家伙控制了吧?
于是,川上若衣拿起手机,果断输入——
“102”。(1)
果戈里:“……”
自己果然被当成坏人了。
“那这样行吧!”他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就在这里闭着眼睛坐着,睁开的时候,我就把你的费佳给你带过——”
“抱歉。”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川上若衣看着挡在了他和果戈里面前的男子一半是粉色另一半是白色的头发,十分疑惑。
……双拼冰激凌?
这就是文化的不同吗?
像这样的打扮,如果是在霓虹、她可能只能在周末的原宿街头看到。
而那个双拼冰激凌匆匆道歉后,就拉着嘴里还在嘟嘟哝哝说着“我们的话还没说完”的果戈里离开了店铺。
“奇怪的人。”若衣默念了一声,继续吃饭。
果然——
考虑到比较糟糕的可能性,回国以后还是尽快去一趟武装侦探社吧。
另一边。
“西格玛你干什么啊。”被拉到了店外的果戈里抽出手臂抱怨道,“小丑的魔术才刚要开始呢!”
“是我让他把你带出来的。”
“……陀思君!”果戈里看着眼前的人,“你的小猫咪来找你了,却不想见见吗?”
“我不能见她。”费奥多尔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而且我认为,你的本意不是想帮我,而是想制造混乱吧。”
“那我更不可能让你找上她了。”
“……”被知道了啊。
果戈里撇撇嘴,正吐槽着本来应该十分精彩的一天一下子变得无聊了,手中却被放上了什么东西。
“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她好,就把这个交给她。”
“……?”
当天晚上。
后天一大早,川上若衣就要坐飞机回国了。她并不是到了快要赶飞机才急急忙忙收拾行李的人,回到宾馆以后,就开始把一些用不着的东西先放到行李箱里。
只是……
当她打开腰包,检查自己的护照的时候,从护照里突然掉出了什么东西。
“……?”她不记得自己在护照里夹过什么啊!
若衣把那张纸条拿起来,眼神却闪烁了一下。
是日文。并非手写,而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内容。
——“不要靠近武装侦探社”。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