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衣只觉得,胃里有些恶心,仿佛搅在了一起。
“姐姐你没事吧?”女孩立马缩了缩身子,“对不起……是不是百合腿上的伤口吓到姐姐了?”
“没事。”川上若衣也只好尽可能控制好表情,保持微笑,“姐姐已经习惯了这个,不会害怕的。”
可当她离开病房,坚持着走到康复训练室地门口时,才终于扶住了一旁的扶杆。
作为一个在爱意中长大的孩子,若衣虽然知道、并不是每个父母都会和爸爸妈妈一样爱自己的小孩,可也没想到,这样的场景会真的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如果那些画面是真的——
她该这么办?
找医生?找警察?还是儿童商谈所?
不!
刚才她看见的女孩腿部和手臂没有一点可疑的伤痕或伤疤,虽然偏瘦一些,但也在正常体重范围。
而且更重要的是——
难道她要说,女孩身上没有留下痕迹,是因为被父亲“修好”了吗?
而她是在触碰到孩子的小腿时看到了那些画面?
她总感觉这么做的结果会是她被建议看精神科医生……
可——
难道要因为百合酱的爸爸能“修”好伤口,因为没人会相信,她就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要知道,就算身上的伤痕可以修补、心灵的伤痕,也是无法痊愈的……
“若衣cya……若衣医生?”
身后的声音让若衣回过神,然后才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太宰治。
“今天是我复健的日子。”
对啊!
武装侦探社!
或许直接去找警察,或者找儿童商谈所、他们不会相信,但如果是愿意相信“费佳是人类”不是她的妄想的武装侦探社的话,或许能做点什么!
于是,若衣像以往一样认真棒太宰治完成康复训练,只是在休息的时候把自己看到的内容写在了一张草稿纸上,然后团成球,然后借着康复训练需要接触太宰治的肢体,偷偷把那张纸团交给了他。
希望能引起重视吧。
一个星期后,
医院里,若衣写完今天的工作日志后,刚准备下班,却在更衣室里听到了两个护士在交谈。
“你听说了吗?整形外科那件事,现在住院部那边已经传开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父亲也真不是人,殴打自己的女儿,还专门用不会留下疤痕的方式,甚至——小女孩会住院,也是因为被亲爸拿着刀追杀!简直太恐怖了。”
“不过还好,应该是谁注意到报警了吧。儿商那边也出动了,等孩子康复出院就会被保护起来,她的妈妈也在找最好的律师夺回抚养权……”
听着这些消息,若衣不由得笑了出来。
武装侦探社,果然没有坐视不管!
“今天这么高兴吗?”
“……!”
站在医院门口,川上若衣警惕地看着太宰治。
要知道今天他可没有康复训练的预约。
“若衣酱。”太宰治笑着说,“这次是私事。”
他指了指一旁的一家咖啡厅。
“聊一聊?我打听过了,这家咖啡厅是有个室的。而且隔音还不错,只要说话不太大声,不会担心隔墙有耳。”
“……”“太大声”这个,绝对是在说她吧!
毕竟这兔崽子这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好几次都速觉得她声音太大了。
不过想到可能和百合酱的事情关,若衣也就没有反对,跟着太宰治来到了咖啡厅。
隔着一杯卡布奇诺和一杯美式冰咖,太宰治开门见山地说道:
“那我就直接说出我的结论了。”
“若衣酱,你很可能是异能力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能力者。”
“……?”
异能力者……?
而另一边,接到西格玛的电话的费奥多尔又一次差点没忍住骂人。
这个太宰治——!
居然又主动去找川上若衣!
根据西格玛的观察,两个人这段时间的确只维持着理学疗法士和患者的关系,而且那家医院的康复训练团队的确比横滨的医院好,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没想到,还是疏忽了。
而且——
想到前段时间武装侦探社处理的那个殴打亲生女儿,然后借助自己“可以修复坏掉的东西”的能力隐藏事实的能力者也是若衣的医院的,费奥多尔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有没有一种可能——
蠢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觉醒了异能力,而且还被侦探社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