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羽看见了没理,只敢在心里吐槽:这么不惜命,浪费我的医疗资源。
开玩笑归开玩笑,还有正是没说:“刚才有件事,现在跟你们说还有精力没有?”
宿久时让他赶紧说。
非羽:“苏仁世现在是立定的状态,里面的魂魄逃离了。”
夏浅来到客厅,将这件事情给苏婷婷说了。
苏婷婷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夏浅给她递了纸巾,安慰道:“无论别人如何对待你,你始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可以不依附任何人,你可以活的更像你自己,你不是任何人。”
包括她身上的三魂之一,也是她的一部分,非羽带来的信息除了宿久时刚才说的那些,还有一个就是苏婷婷曾丢过一魂,而另一个苏婷婷的一魂,恰好补足了这一残缺。
这也是一种缘分。
“只是可惜,苏仁世现在离开,镇民全部死亡的真相恐怕也说不清了。”
根据余影跟她的帮手统计,醒水镇的居民已经全部死亡,无一生还。
苏婷婷抽泣声停下,她说:“在我被绑架前,我曾见过那个绑匪跟养父吃饭,后来我就被绑走了,那人说我老老实实听话,很快就送我走。”
他们一起生活了四五天,再出来就是养父杀了绑匪,接她回家。
所以在见到夏浅要抓怨鬼的时候,苏婷婷才去故意撞开她,也是因为担心他们会把绑匪的死亡怀疑到苏仁世身上。
既然绑匪一直与苏婷婷生活在一起,那灭了镇民的人是苏仁世?!
夏浅:“我只知道了,是苏仁世设计让镇民全部从悬崖落下。他是凶手。”
苏婷婷心情沉重的点头:“我刚才就是想到这方面,而且我现在我分不清自己算是谁。”
“你就是你,只要内核强大,相信自己,没人能替代你。”
阵法消除之后,镇民全都恢复了意识,除了那些被完全控制的魂魄之外,剩下还有三分之一的亡魂怨气倍增,逐渐有往恶鬼方面转化的趋势。
夏浅给他们贴净心符咒,效果甚微。
还没等想到解决办法,突然苏仁世的魂魄回来了,带着苏婷婷就要离开,苏婷婷挣扎的动静惊动了夏浅他们。
夏浅拦住他:“你走可以,但是不能带走婷婷。”
苏仁世:“不可能,那人骗我,我女儿其他魂魄碎片是他给破坏的,只剩下她体内的,我必须要要带她走。”
原来他立定期间,是去找答案了。
而因为苏仁世的到来,醒水镇的亡魂开始躁动,所有人抱着痛苦的记忆,抱头痛哭。
余影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们定住。
任琴突然出现在在苏仁世面前,咬牙切齿:“对这个镇子的人你难道没有一点儿愧疚吗?”
夏浅很意外,任琴从昨天开始就没怎么说话,只是给他们准备吃的喝的。
没想到这会儿会突然窜出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怒火这么大。
苏仁世大笑:“这是他们应得的。”
“就是因为他们一开始排斥你们。”任琴始终不明白,人为什么能这么坏,除了这个她想不到任何理由。
苏仁世嗤笑,转身就要走。而任琴一反常态,大吼一声,与夏浅印象中的样子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走不掉的,该你偿还的必须偿还。”
余影的定魂术失效,周围扬起阵阵阴风,所有亡魂怨气增加数倍,向着苏仁世的位置,不顾一切的狠厉殺过去。
任琴这一手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都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
苏仁世最后一秒将苏婷婷推开,自己一人面对所有亡魂。
虽然他得到了那人的指点,懂的比一般人多,说到底还是普通人,即便被破例赋予了特殊能力,依旧不敌亡魂复仇的怨气。
最终暴毙而亡,他的魂魄也没能幸免,被撕扯分食,渣也没剩下。
任琴释然的笑了,她对着苏婷婷说:“你真的最无辜,又是最不无辜的人。”
宿久时等人被人摆了一道,脸色十分难看,夏浅挡在苏婷婷面前,以防任琴再做过激的事情。
但任琴没有对她出手,划破自己十指,血滴散入亡魂们身上,与亡魂之间建立因果,再将苏仁世的因果转移到自己身上。
“夏浅谢谢你帮我找到真相,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让你们难做的。”任琴一边走一边十指结血印,“因果乾坤,以身转接,逆。”
所有亡魂的因果罪孽全部由她一人承担,以身祭出,化解阴阳失衡。
这是一种违禁法术,不可逆,阴阳五行哪有这么容易平衡,只不过是天道睁只眼闭只眼,冥界生死簿上也会将一切遮掩。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任琴你怎么会是灵术师?”夏浅不明白,也不理解。
好不容易解开了那些问题,现在又出现一推谜团。任琴的痛苦她没能及时感受到,现在也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等等!!!”
唐朵朵架着宿若弦,从远处跌跌撞撞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