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纯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知道驰豫家很有势力,但没想到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有这样磅礴的家世,驰豫那天没活切了他和陈明都算是驰大少心情好。
“7号vip包厢送酒——”
驰豫刚进去的包厢内有侍应生传话,离包厢最近的陈纯推着酒架走进包厢。
包厢内,驰豫被众人簇拥着敬酒,那群人一口一个驰公子,叫得比亲娘都亲。陈纯也算是见了世面。
就在他送完酒准备离开的时候,驰豫忽然叫住他:“哎,那个服务员,问你点事。”
陈纯转过头熟练陪笑:“驰公子有什么吩咐?”
驰豫神情带着醉意,原本冷峻英俊的脸庞多了几分风流,带着笑瞧人的时候,一点也看不出平常严厉苛刻的模样,反而多了几分潇洒不羁。
“你知不知道你哥认不认识一个叫陈悯的人?”
提起陈悯这个名字,陈纯想起那枚u盘,顿时慌乱:“……不认识,我们没听过这个人。”
“是吗?”驰豫第六感敏锐,他一眼看出这个侍应生表情不对劲,于是一摆手,陈纯立马被人架到他面前。
陈纯想到刚才同事对驰豫家的描述,腿都快吓软了,就差五体投拜,哭诉自己上有老下有小,求驰大少放他一马。
其他侍应生看陈纯被扣下,以为他闯了大祸,为了不被波及,偷偷溜出了包厢。
包厢外,陈悯结束手头工作,看见7号包厢内侍应生作鸟兽散,不明就里询问从7号包厢跑出来的同事:“发生什么事了?”
同事小声道:“陈纯倒霉,招惹到驰公子了,快走吧,火别烧到咱们身上了。”
“驰公子?”
同事神秘兮兮道:“对啊,驰公子问他哥哥认不认识叫陈悯的人。陈纯脸顿时就吓白了,八成有事儿。”
陈悯抿唇,没想到他当日举动还是连累到了无辜的陈纯。想到这里,他转身朝7号包厢走去。
同事拉住他:“哎,你干啥去!”
陈悯回答:“去换酒。”
同事一脸钦佩:“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工作,简直是打工人榜样!”
“哪里,我只是干一行爱一行。”
说着,陈悯推着酒水车拉开7号包厢的门。包厢内,气氛颇为凝重,驰豫坐在沙发中央神色不耐,陈纯像个鹌鹑一样在驰豫面前结巴解释,其余几个人看好戏一样看着面前被为难的陈纯。此情此景,不免让陈悯想起高中时他被人为难孤立时候的样子。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将酒盘不轻不重放在大理石桌面上,打破凝重的氛围。
“驰公子,您点的朗姆酒来了。”
“我什么时候点的……”驰豫不耐转头,突然对上陈悯清冽的眼睛,醉意都清醒了几分。
“陈明……”陈纯见陈明进来,仿佛有了主心骨,他接上话,“驰公子,您可以亲自问问我哥哥……”
“我要是能从你哥哥嘴里问出话来,还用找你?”
“驰公子,关于陈悯这个人,我和陈纯真得什么都不知道,您就算再为难我们,我们也说不出什么。”陈悯不紧不慢道。
“为难?”驰豫嗤笑,“这就叫为难了?我就是找他问问话,怎么搞得我好像做了什么恶事一样?”
“难道不是吗?”陈悯指着陈纯身后的两名保镖,“驰公子对恶事的定义是什么?不包括限制公民人身自由吗?”
“你他妈说话怎么这么让人火大?”驰豫微微眯眼,显然是真生气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阴阳怪气一句,我会让你后悔走进这个包厢。”
陈悯识时务者为俊杰:“哦,那我向您道歉。”
驰豫:“……”明明收到了道歉,心里更不爽了是怎么回事。
他越想越烦:“你怎么也在这里工作?天上人间工作待遇就这么好?”
“养家糊口罢了。”
“是吗?”驰豫将车钥匙扔到桌上,“今天起,我招聘你做我的司机,帮你养家糊口。”
“……您太抬举我了。”陈悯心想驰豫这波是要把他放在身边整,连忙拒绝,“我开车技术很差,为了您的人生安全,您还是另选英才。”
“开车要什么英才,你这样的庸才刚刚好。”驰豫从沙发上起身,拎起外套丢到陈悯身上,“走啊,陈司机,愣着等我给你开车吗?”
陈悯真想把驰豫的车钥匙塞进他那张傲慢的嘴里。陈纯帮他打圆场:“驰公子,陈明他开车技术很差,上个月才出了重大车祸,我怕他害了您,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怕什么,还有人吃饭呛死呢,以后都不吃饭了?”
驰豫催促陈悯:“愣着干嘛?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外人抢着要都轮不到,算你运气好。你还不谢谢我……”
驰豫话音未落,包厢门被人推开,露出一张熟人脸庞。这张脸出来的同时,驰豫和陈悯两个人都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温景泽对得起两人的反应,朝驰豫笑着说:“哎呦,驰公子大驾光临,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驰豫半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示意陈悯跟他走。
“您这样气势汹汹地带走我们店里的人不好吧?”温景泽拉住陈悯的胳膊,后者望着温景泽熟悉可憎的嘴脸,差点在原地吐出来。
“走啊!”驰豫忽略温景泽,直直看向陈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