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妍大感意外,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
以为儿子风清朗月的,一门心思学习,还没开窍呢。
“没想到你心中的我这么完美啊?”宋言洲浅笑,压低声和林昭棠道。
“你没看出来,我这是社交辞令吗?”林昭棠咬着牙齿,低声回了一句。
怎么感觉宋言洲越来越不正经,那个词是什么来着,闷骚。
真没想到啊,你是这样的宋言洲。
林昭棠用秦砚常用的那种“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看着宋言洲。
宋言洲微笑着,专注切盘子里的牛排。
徐妍看两个孩子窃窃私语个不停,眼里有了些会意不明的笑意。
门在此时被推开了。
一个看着庄重严肃,但眉眼里完全就是宋言洲放大版的人进来了。
一见到众人,他立马满脸笑意地致歉:“秦老师、宋警官,真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跟着他的一个青年应该是秘书,悄然退出。
是宋言洲的父亲宋清,好谦和的长辈啊,温和却又气场强大,林昭棠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两种反差的气质融为一体。
“宋书记,好久不见了。”林向松不卑不亢伸手,两个人握手寒暄了两句。
“宋伯伯好。”林昭棠又是一副乖巧的模样。
“这是小林同学吧。”宋清亲切微笑道,“我听宋言洲讲小林很优秀很生动很有生命力。”
林向松和秦砚听到自己女儿被夸奖了,也是满脸的舒服。
几个人从青春往事、聊到各自单位,又聊到明城现状,最后落到两个高中生身上。
尤其两个妈妈,对于孩子的未来规划颇为用心。
“我和京大招生办的老师约定好了,带着小洲寒假去拜访一下,摸摸动向。学姐你和我一起去吧。”徐妍真诚邀约。
这是难得的机会,对于女儿前途有益,秦砚也就不扭捏拒绝了。
而另一头宋清和林向松也已经酒过三巡,气氛热烈。
“宋言洲你也来敬一下你林叔叔。”宋清呼喊道。
徐妍埋怨地看了眼丈夫,儿子还小让他喝什么酒啊,但是嘴上没说什么,继续和秦砚聊天。
宋言洲沿着杯壁倒了小酒杯半杯白酒,大方地起身向林向松举杯。
我去,真喝啊,你喝完酒可就像白娘子喝了雄黄酒似的,要现原形的。
林昭棠看着宋言洲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杯白酒一饮而尽,戏精再次上身,鼓起掌来,“好酒量,老宋来,走一个!”
她端起她的鲜榨热饮,碰上了宋言洲已经空杯的小酒杯。
又是笑到眉眼都舒展的样子,宋言洲戏谑地瞥了林昭棠一样,凑近说了句:“饮料代酒,你作弊了。”
如果孟芙在现场,一定会抓狂大喊:“这谁顶得住?”
而现场确实也有个人内心大为一震。
徐妍目光时不时瞟在儿子身上,这时候明显愣了愣,儿子在家在外都感觉得体、懂分寸得过分,这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
像是寻到她的目光,秦砚也看过来,但此时两人已经恢复如常。
秦砚想起什么,“对了,棠棠,你还没感谢洲洲,洲洲之前期中考试前辅导了林昭棠功课好一段时间,得有一个月吧。多亏了洲洲,否则棠棠不会进步这么大。”
听到妈妈的指令,这是又到了飙演技的时刻。
林昭棠清了清嗓子,双手举杯,端过头顶,来了句,“谢谢宋兄救我于水火。”
“活宝。”秦砚苦笑地看着林昭棠地耍宝。
宋言洲笑得更欢畅了,不得不轻咬住食指忍住笑意,接过林昭棠手里的果汁猛喝了几口。
林昭棠也不是小气的人。
不过还是故意怨怼了一句:“喝我的干嘛?你不知道喝异性的杯子意味着什么吗?”
宋言洲凑近,压低声音,眼神因酒气,无辜又乖巧:“意味着什么啊?”
见林昭棠不理睬不回应。
他嘴角微勾,声音更低,“间接接吻吗?”
林昭棠眼里一惊,扫了一眼桌上大人,还好各个都沉浸在热聊里。
转眼一看宋言洲戏谑注视着自己,平时一身正气的样子荡然无存。
林昭棠拉开距离,非常认真地说了句:“你真的不能喝酒。”
林昭棠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放在桌下看了一样,是周白。
“你出去了吗?家里都没有人嘛。”
“我们一会儿就回来。”林昭棠手指迅速舞动般,利落地打了一串字。
身旁的宋言洲眼睛一垂,瞄到了手机上的名字,端起跟前的酒杯,喝完了最后一口。
回来时候秦砚开的车,林向松呼呼大睡。
林昭棠和秦砚两个人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林向松搀扶下车。
周白像是等在楼梯口似的,赶紧上来搭把手。男生的力气一到高中真是不容小觑,很轻松地一个人把林向松驼进了房间,稳稳地放在了沙发上。
在后面一路扭着膀子捶着腰的秦砚连声道谢。
“林叔叔怎么喝这么多?”周白回头问林昭棠。
“宋言洲爸爸太能喝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吧。”林昭棠帮着把沙发上的毯子盖在林向松身上。
周白满眼疑惑望着林昭棠。
一个眼神,林昭棠就懂了,简单两句解释了下:“我爸妈和宋言洲爸妈是大学时候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