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不行的,依靠没收积攒的国库迟早有花光的那一天。您在教导我们的时候,讲过中原人‘开源节流’的财政智慧,如今到了我们发挥智慧的时候了。"德钦道
“啧,我看节流是很困难的,政府规模只会越来越大。”
就在宁肇准备继续探讨下去时,德钦突然郑重地说:“老师,我认为财政支出中有一些不太对劲德地方,但由于涉及军队方面,我又不懂军事,若是说出了可笑言论还请见谅。”
“要对军队发难了么,我看德钦这一派文官和军队早就不对付了,政治斗争开始喽。”宁肇的脑海里,系统又说起了不利于团结的怪话。
随后,德钦用强大的记忆力和简单的算术论证了军事预算中几处不合理几处,比方说超额的抚恤支出,过高的采购成本等等,言下之意是军队的腐败不轻啊。
“我明白了,是要好好核查一番,此事你先不要声张出去。”
“是”
“看来贪腐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严重”宁肇摸了摸下巴,表情变得严肃。教共官僚的清廉程度比之旧封建国家无疑是断崖式领先的,忠诚度也毋庸置疑,但即便如此,也逃不过腐化啊。
宁肇又仔细翻了翻,发现除了德钦指出的几项可以支出外,其它的支出也总让人觉得有些毛病。教共政权是她从零到有干起来的,一个鸡蛋一两银子的把戏可以骗深宫中长大的皇帝,却骗不了她。
与德钦商讨完支出之后,她将视线转移到收入上。统计数据显示,田税仍是毫无疑问的唯一正税,提供了大量收入。但田税不是一个灵活的税种,加征田税带来的负面反馈很大。
其余关钞、印花税税和采矿税等税种征收的效果也还行,国有产业一如既往地在提供大量上缴利润,问题无非还是支出膨胀得太快了,收入追不上。
“事到如今,除了加征农业税以外,似乎也只能效仿过去帝王,搞产业垄断来盈利了。”
虽然科技水平还没能超越古代,但现今教共的工商业产值是一点不低的。但古代条件下工商业税的征收十分困难,许多商品根本无法在生产端和销售端对其征税。这个时候只能政府直接强制垄断一项行业,然后靠垄断经营摄取巨额利润。同样政府持有土地,矿山之类的不动产也可以在不从民众身上收税的前提下依旧源源不断地产生收入。
在又和德钦讨论了一波后,宁肇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预案。她让德钦先回去补个觉,回头等她明天召集高官开会。
教会和苏式国家一样,有把教(党)政军中高级官僚叫到一起,开公开大会的传统。但这种大会很多都是起交代和动员作用,而非是起决策作用,真正起到实际决策作用的往往是几个重要人物私底下开小会讨论决定的。
宁肇在本次也沿袭这种传统,和少数亲信高官就把这事敲定了。结果是决定通过了以下改革:
1加征田税和钞关税(内部商路过路费)
2开发金矿铸造更多货币、发行白银法币和虚值货币(并非纸币,是直百钱一类的虚值金属货币),靠通胀收铸币税
3推行茶叶专营,提高盐价
在增税通过,民间开始产生一定不满反响的时候,宁肇也开始了新的反腐败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