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把我送过来,那我的吉他呢?”
话音刚落,突然郝阡身上挂着一把吉他,吉他的线条锋利流畅,黑色的吉他上是郝阡亲手画的花纹,诡谲多变的花纹如同缠绕在弦上一般,吉他的尾部是一个直勾勾盯着前方的眼睛,这株危险的花从眼睛中蔓延而出。
[剩下的行李我依旧放到你的房间里了!!]
“如果我说错话了怎么办?我不擅长和他那类人交谈。”
[那你平常怎么说话的。]
“或许违禁词可能有点多?”
[……]
[已为您编辑好最适合的话,你只需要对着梁靖旻跟着你眼前的对话框念就行了。]
郝阡的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他饶有兴趣地调侃到:“你功能还挺多的。”
“有没有替身功能。”
[你想怎样。]
郝阡深思一秒钟,悠悠看向前面的对话框回答到:“没怎么样,不过……”
“我觉得梁靖旻名声变臭,有一部分我的原因。他看到我不会掐死我吗?”
[没这个可能的,宿主。]
“我不管,等我快要出事了,你必须变出一个替身替我挨打。”
他自恋般捧起自己的脸笑眯眯地对系统说道:“这多个巴掌印多难看啊。”
[……]
[已扫描您的三维数据,虚拟载体正在形成中。]
没了后顾之忧,郝阡将系统给的钥匙插入门中,第一次进入别墅,说到底他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和系统啰嗦一大堆,也只是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不禁用锐齿咬着舌尖,舌钉顶在上颚,刺激得人口腔发痒。
随着门锁的声音响起,大门敞开。
小说中,梁靖旻因为疑心重,从未雇佣过什么保姆管家,这栋别墅的规模也算不上特别大。大门一打开,里面除了必要的家具外便什么也没有了,显得空荡荡的。
郝阡踏了进去,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拖着行李随意放在一个角落。这里安静得可怕,郝阡常年混迹在地下场所里,那里喧嚣、嘈杂,一直放着刺激人神经的充满节奏感的音乐。抒情乐也从未出现在演出的歌单里。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么安静的地方,郝阡更能听清楚自己的呼吸声了,还有自己不知道为何有些烦躁的磨牙的声音。或许他现在需要一根香烟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从自己后腰的口袋中拿出烟盒,他将烟衔在嘴中带着辛辣的苦涩的味道从被润湿的那一段慢慢地开始在口腔蔓延着。
身为外来者,郝阡一点也不礼貌,他点燃了香烟,空气中充斥着的白色的烟雾淡化了他五官的攻击性,仔细看的话,一枚唇印印在他的唇边,不知道是谁的口红还是谁亲吻的力度过大导致的。
挑染的红色发丝挂在耳后落在肩膀上,发尾落入松散的衣服中。
“梁靖旻在哪个房间。”
[二楼中间那个。]
郝阡将挂在身上的吉他放在沙发上。虽然最近天气气温不高,但他也没穿多少衣服。他穿的衣服最多不超过两件,为了表演效果,他的穿着一直都是各种破洞衣服裤子,身上各种零零碎碎的金属装饰品。外套也被他随手丢在沙发上,皮质外套上的金属挂件一落下就发出了声响。
上了楼,郝阡俯瞰着客厅,愈发感觉这里空旷,如果这里是他家,这里到处都或许堆满了他的衣服、乐器和各种装饰品。
脑子聪明,但是非常无趣。
郝阡根据剧情中反派的身份和他现实中见到的事物,给梁靖旻打上了标签。
没妈生没爹养,郝阡的素质自然也高到不到那里去,他直接敲了梁靖旻的门,连系统也吓了一跳。
还没敲第三下,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里面的男人身材高大,比郝阡高出了不少,但他和男人保持了一段距离,不需要仰视,他只是稍稍抬眼便看得清里面人的样子。
眼下乌黑,身上充斥着阴翳的氛围,气压低得要命。平日里应该整洁地体现影帝这一形象的衬衫也变得皱巴巴的,但依旧看得出他的外貌不低于他人。
郝阡有一瞬间感觉眼前的人不是梁靖旻。
这就是结局最后的反派失败的样子吗?
郝阡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但他觉得面前的男人一点都不像之前他在酒吧电视上看到过的那个男人的样子。
他有点犯恶心。
“你怎么进来的?”男人紧蹙着眉头,声音就像是好几天没说过话一样沙哑。
话里话外带着驱赶的感觉,郝阡脸皮叶厚的很,就像是听不到一样。
他刚要张嘴说一些粗鲁的话,系统突然就冒了出来。
“你是……吗?”一张嘴,郝阡的词就被自动消了音。
[请宿主根据已编辑好的文本进行对话。]
[您是梁靖旻先生吗?]
郝阡不知道为何刚要按自己想法来,却像是被什么不可控的力量控制着一样,他的声音憋着,憋了半天才冒出了一句和他完全不符的,用着敬语的话。
“你……您是梁靖旻吗。”郝阡强硬地控制着自己不用系统朗读时那个傻子劲的语气说着。
“出去。”梁靖旻的声音冰冷。
[(拿出结婚证)(微笑)我是您的妻子,在我们离婚之前,我都会住在这里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