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阡又梦到了自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他仓皇地在巷子里逃窜,如同肮脏角落里躲藏的生物。他试图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指尖的皮肤溃烂,夹杂着还未愈合的伤口。最后却遇到了一条死路,他不得已靠在角落里,祈祷着没被人发现。
瘦削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架,包裹在薄薄的一层皮肤里都骨头像是要从里面挣扎出来一样。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呼气声仿佛从喉中传来,他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
一阵脚步声传来,越来越清晰,伴随着撬棍拖在地上的刺耳的声响。
他的身体颤栗着,他将头埋进膝盖里,却控制不住抬头。
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一股刺鼻的令人窒息的铁锈味霸道地涌入他的鼻腔中,呛得人窒息。
男人举起撬棍,粗壮的手臂将它高高举起。
恐惧弥漫在整条巷子中。
突然,郝阡猛地睁开眼睛,刚起身,就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剧烈的疼痛从额头传来。
像是有什么重物滚到地上一样,郝阡还没有彻底从晕乎乎的感觉中清醒过来。他只觉得额头疼痛,他急促地呼吸着,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恐怖的梦。
他环顾四周,周围的环境熟悉又陌生,他好像已经回到梁靖旻的卧室里了。
额头的疼痛让他嘶了一声,他敢断定他刚刚肯定撞到什么了。
他撑着床,觉得身体没有力气,酒后的副作用还在,他迷糊地站着起来,却觉得世界天旋地转。刚踏出一部双腿一软便倒了下去,却没感觉到一点疼痛。
他听到闷哼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身下的地毯的温度有些高。
“躺够了吗?”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