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阡单独演奏的效果还不错，但学习更多东西还需要更多时间。好在郝阡的学习能力很强，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便可以更流利地弹奏比较基础的乐队演奏的谱子了。但总感觉好像缺少了什么。

卡西思考着，便知道了为什么总感觉少些什么。

感情。

郝阡对这个舞台并没有感情，所以再好听的音乐演奏出来却哪哪不对劲。

卡西蹲坐在郝阡的对面，无聊地拨动着贝斯的弦，弦发出低沉的声音，他问道：“我们晚上直接演出怎么样？”

“今天安排不是满了吗？”郝阡停下了动作，最后的音节被空气吞没。

卡西摆摆手道：“表是死的人是活的。”

“况且，你不想感受别人的欢呼声吗？”卡西握住贝斯站了起来，“就算出错了也没有事，气氛起来了就行。”

“哈？”

郝阡的妆造是其他人帮忙画的，并不需要过多修饰，只是简简单单的浓重的眼线便放大了他五官的锐利感，这一切只是锦上添花。

早在卡西单独教导郝阡时，他便给郝阡定制了几套衣服。

穿在身上时，一切堪称完美。

细窄的腰身被布料包裹着，只是牵动一下，便会透出淡淡的肉色。高挑利落的身材挑不出任何毛病，郝阡没有打耳洞，但为了迎合整体，他的耳骨上被迫带上了黑色的耳夹，黑金属在闪烁的灯光下泛着光。这一套衣服如同漆黑龙骨般附着在青年的身上，没有一点露骨的地方，但是特殊材质下的布料透出的润色却过于诱人。皮质的手套搭配着脖颈处的银色项圈，扎人的铆钉如同荆棘的尖刺。

薄底的皮鞋才在柔软的地毯上，刺眼的灯光闪烁着，琥珀色的瞳孔收缩。沙哑的嗓音夹杂着逐渐变奏的音符。

只是一瞬间，全场气氛爆燃。

青年的气质骤变，似乎圆润光滑的璞玉被精心雕琢出现了锐利的棱角。

演出结束后，灰渡的热度如同病毒般在圈子里流传开。

上回遇到那个男人后，郝阡不得不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休息时，他拿出手机后便看到了一连串的消息。郝阡打了几个字，还没发出去一通电话便打了过来。郝阡接通，对面的人说了句话。

嘈杂的声音伴随着震耳的音乐声，郝阡并没有听清楚，过了几秒钟依旧如此，他便挂断了电话。

聊天框内对方的消息正在编辑中，随后终于发出。

［我可以邀请你吃饭吗？今天晚上。］

郝阡的心情不差，他压了压手指，回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