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郝阡重新思考着裴铭的用词,他歪了歪头避开了和裴铭的近距离相视。深红色的发丝垂落在肩膀,夹在其他黑色的头发中过于独特。
带着润色的唇近在咫尺,唇下痣在这样的距离下清晰可见,或许只需要再近一点……
“如果你只是想让我看看那栋楼的话,那也太无聊了,这样的约会一点都不合格。”郝阡审视着裴铭给出了判决的结果。凉薄的眼神中除了虚情假意的笑意便什么都没有了,“你明天要走,我会很开心。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今天就走。”
他身上被裴铭披上的衣服彻底滑落,落在了他的手边,更多的布料垂在围栏边缘沾上了灰 。
这样的话似乎惹怒了对面的人,男人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着,从口中说出的话语令人不适:“你是不是笃定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显然,他的话并没有顺着裴铭,所以才会让男人不悦。男人抚摸上他的脖颈,带着指痕的地方又被他的手覆盖上。但就算郝阡的话令人不满,但都在他能纵容的范围内。
“那你想对我做什么?”郝阡疑惑着反问到,他的身体偏向男人的手,温热的皮肤直直贴在男人的手心。
他的笑意变大更像是挑衅,尖锐的锐齿让他原本就带着攻击性的面容变得过分桀骜。
“如果你想掐我。”他握住男人的手腕,将他的手更加贴向自己,吞咽涎水时滚动的喉结被覆盖在男人的掌心下。
“那就应该再用点力。”他的声音长而缓,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那几枚怪诞却显得独特的戒指衬得他肤色发白。那些戒指或许是同一个系列的,一枚戒指上攀伏着一只张开口器的鬼面蜘蛛,剩余的戒指多是蛛网状的。他抓着男人的手用了些力气,指尖泛白。
比起求饶,他的动作更像是在引诱着男人多用些力气。
蛛网可以粘住猎物,郝阡的发丝有些过于长了,泛着冷贴在男人的手背。
或许是工作原因,他眼底总是有淡淡的青黑,狭长的眼睫投下的阴影便会让这一抹青黑变得更加浓重,明显的病态再加上他的话语。连带着因为脖颈处收紧的手掌所带来的窒息感,他不得不用力喘息着。
这些过于无礼的姿态也变了一番滋味。
“如果只是这么轻的力道。”他说着话,唇间的舌钉却叫人看得清晰。因为窒息,苍白的脸上也被迫染上了一丝血色,他的表情却更像是愉悦和享受,“那更适合掐着我,然后和我接吻。”
如此过界的语言,就像是肆无忌惮的触碰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底线。
男人的指腹摁在他的唇上,唇肉在摁压下下陷。
“你不应该这么和我说话。”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带着隐隐的警告,如此强势的态度对于郝阡,他更像是没看见般。
“你倒是和我说说,我该怎么和你说话啊?”他松开握着裴铭的手后,脖子上的压力也开始减轻,渐渐地,他的呼吸也重新恢复正常。
他站起身将即将要从高楼滑落的外套提了起来,沾满了灰尘的肮脏的外套被他摁在裴铭身上,上面的灰也被一同蹭在了男人身上。
他脸上的潮红并未褪去,呼吸了过多干冷的空气,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带我来这里想做意思我明白,我也并不觉得你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杀我。”他再次看向那栋最显眼的高楼,感叹般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站在那边的楼顶。”
他的声音变得轻了,他的笑意不曾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