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生活有些无聊到透顶,极端的刺激确实能让大脑迅速活跃。抛开什么裴铭,又或者是别的。他确实也挺享受在灰渡的那段时间。
无论是吵闹的音乐,还是震入耳膜的鼓点,又或者是各种欢呼。尹仟景能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木桩碎裂的声音进入耳朵时,他看着飞溅的木屑飞射向一边。他感受不到什么疲惫,在举起钝器的那一刻,他又回想起了那天车祸时自己被拖入的梦魇。
他会反抗,会举起撬棍。
然后……
尹仟景下意识奋力劈砍,原本完好的木桩被斧头砍入,斧头的顶端嵌入了木桩中。
……
他伸手拔了拔,结果那东西直接嵌在里面。再使用些力气,斧头指节“身首分离”。尹仟景被惯性扯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什么东西上。
白嬴忱揽住他的手臂稳住他的身体,尹仟景有些颓丧地丢掉了手里的“木棍”。
“先吃饭。”白嬴忱握住他的手,尹仟景下意识挣脱,随后与他离远了些距离。
“那这个……”尹仟景迟疑地看向躺在地上的半截斧头。
白嬴忱:“……我等会去拔出来。”
青年面容年轻俊帅,略长的头发落在眉眼间,他似乎有些尴尬,但也只是默不吭声坐在了一边。这样的性格和那个放荡不羁的人差太多了,甚至完全不一样。浓厚的妆容就像是一副面具,但眼前的人和那个人相似之处实在是太多。
无论是身上那不明的愤怒,又或者是身上的纹身。
白嬴忱不敢百分之百断定眼前的人是那个在白色烟雾间衔着笑意与人接吻的人。
但那个人消失了。
关于他的一切也消失了。
白嬴忱会应下这个节目,一半是因为公司,一半还是为了寻找“郝阡”的痕迹。
他见过裴何远,知道哪是谁经营的地方。
如果郝阡和裴氏企业有关,那来这里或许是他寻找线索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