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熙:“那你突然发个大大的爱心是什么意思?噢……还有给我朋友圈点了赞。”
尤新枝:“刚刚跟黄沁聊天,本来要发给她的,发错了。”
叶熙:“哦。”
叶熙压低语气:“给你一分钟,重新说一遍。”
尤新枝笑了:“好吧,就是专门发给你的。”
“嗯哼?”
尤新枝轻声说:“我想你了。”
叶熙在对面瞬间安静了,他像个昏君一样问她:“现在能不能请假?我去接你。”
尤新枝再次笑出声:“你想什么呢?我要去工作了,你也认真工作吧,拜拜。”
叶熙假意叹了口气:“我也想你。”
“拜拜拜拜拜。”
“好吧。”
这个小小的恶作剧很快在晚上就得到了惩罚,叶熙动作不停,捏着她的下巴诱哄道:“宝宝再说一遍想我。”
“嗯……?”
“乖,再说一遍想我,好不好?”
“嗯……”
“说,想你了。”
“想你……”
“说,好想你。”
“好想你……”
叶熙叹了口气,俯身吻她:“宝宝好乖。”
尤新枝被他突然亢奋的状态折磨得有些受不了,猝不及防地到了浪潮的顶点。
海浪退潮的一刻,像淋了雨的植株尽情地享受温暖和煦的阳光。
太舒服了。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是这么舒服的事。
全然地对彼此坦诚,全然地接纳彼此。
她曾经纠结的各种现实问题,就这么粗暴地被人类最底层的代码填平。
激素占据身体主权的时候,她别无他想,只剩下了唯一一个念头:她爱他,她真的好爱他。
尤新枝每次窝在叶熙怀里,总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定和舒心。
尤新枝这几天睡得很沉很沉,是这么多年来最好的觉。
尤新枝已经完完全全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
她一整天偶尔起身打水的时候,开会摸鱼的时候,或者只是下意识拿起手机的时候,都会点开叶熙的聊天框,给他发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
傻气是会传染的。
叶熙收到她信息的时候有时一个人在办公室处理工作,有时正好在跟员工讨论事情,有时正好在开会,他拿起手机的那一刻,总会忍不住笑起来,顺手给她也回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
等抬头看到其他人欲言又止的神情,叶熙再次低头清清嗓子,收敛表情假装无事发生。
和他熟一点的员工比如徐明和叶欣然他们,终于在某天下午会议结束的时候忍不住了,问他:“老大,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叶熙笑了:“嗯。”
几个人哈哈大笑,有人说:“我就说那条朋友圈非常明显了吧,你们这些傻子。”
“打赌输了的人快点在群里发红包。”
有人惊呆了:“哪里明显了?”
“哪里不明显?”
“只是靠在一起聊天而已。”
“你见老板有跟其他人靠这么近聊天吗?”
那个木头脑袋恍然大悟:“你说得对。”
叶熙被他们的话再次逗笑了。
叶欣然问她:“是不是上次帮我们做测试的那个小姐姐?”
“嗯。”
“哇哦——”
他们像一群摘到了香蕉的猴子,欢快地散了。
有了身份,叶熙总算可以理直气壮地去接她下班了,就算时间凑不上,就算不顺路,也没关系。虽然尤新枝还是嘟囔着觉得浪费他的时间。她心疼他晚上都不能好好休息。
最后他们两个人各退一步,下班的时候互相报备,如果时间凑得上就一起回去。
他总是拿尤新枝没办法。
她现在又多了一个拿捏他的方式。在某些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忽然退开,卡着他不让他继续,非要他答应她的要求才可以。有时他不肯妥协,忍得辛苦极了,她还能满怀兴致地欣赏他的表情。
她真的变坏了。
不设防的时候单纯可爱得要命,起坏心思的时候又聪明得要命。
他最喜欢的还是睡前温存的时间,一起躺在床上,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酝酿睡意。聊聊白天的工作,偶然遇到的人,偶尔刷到的一些感悟,过去的经历。有时候尤新枝先睡着,能感受到她整个人软在怀里。有时候他先睡着,她温柔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
有一次他快要完全睡着的时候,模模糊糊感受到她偷偷亲了他一口,可爱得一塌糊涂。
他从前无数次想象和她在一起后的生活,不及现在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