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这个年纪都成年了,你是怎么走路走到摔倒扭到脖子的?”老狐狸又看向一旁眉眼带笑的大灰狼,更无语,“我是狐狸,你让我给人类看病是什么个意思?”
大灰狼丝毫没有小红帽的羞愧,他看着小红帽被羞窘染红的后颈和耳垂,笑意不减:“一样的。他只是只永远不会现原型的松鼠而已。”
哪里一样了?
小红帽想反驳,可心里却因为这个回答而感到了隐秘的快乐。
是啊。
他是妈妈带回去养大的孩子,他就该是妈妈和外婆的崽,就该是松鼠。
现在妈妈不在了,就该他来照顾外婆了,可惜往年他也尝试跟着外婆冬眠,但他冬眠的食量太大了,那时候山里大雪封路,差点把一人一鼠都饿死在山上。
今年小红帽想要接外婆到人类城市过冬,听说那里还有取暖炉,冬天一点都不冷,可外婆却总是推脱。
明明现在就该由他来照顾外婆的。
小红帽试了很多方法都无法说服外婆,只能想出这个损招,害怕外婆白天没吃的,还会扛着粮食上山,可没想到外婆根本不惯着熊孩子,直接叫狼人来制裁他了。
“哎。”
从狐狸诊所里出来,小红帽没忍住又叹了口气。
他的脖子现在被固定住,这下只能看着前方了。
狼人还是稳稳牵着他手腕上的麻绳,走在前方,那代表着矫健和力量的肌肉紧贴着身上的制服,带出流畅的曲线。
小红帽没忍住盯着他的肩背看,正看得入神,不设防对方突然回头,四目相对,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盯得小红帽头顶发热,浑身下意识紧绷起来,舌头似乎都打不直了。
“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