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厨房‘尝’粥!”我拉起两人就往外跑,裙摆扫过回廊的风铃,叮铃铃响得像在给我们助威。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映出我们三个歪歪扭扭的影子,像三只快乐的小麻雀。路过花园时,晚樱的花瓣落在我们发间,香香的,软软的,像是在给我们加油打气。
厨房的水汽氤氲了半扇窗,像蒙了层白纱。温晟轩正弯腰搅粥,蓝布围裙沾了些面粉,像只花脸猫。林悦萌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个调料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见我们进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像戴了张假面具:“轩哥哥,粥快好了吗?我都闻到香味了。”温晟轩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一丝疏离,像隔着层冰:“快了,你先坐。”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砂锅,仿佛里面藏着稀世珍宝。林悦萌的指甲悄悄掐进掌心,心里暗骂:紫樱这个贱人,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
“晟轩!我的粥呢?”我故意拖长声音,像只撒娇的猫,尾音都带着钩子,“再不来喂我,我就要饿晕啦!到时候你可得背我回去!”温晟轩猛地回头,看见我眼睛一亮,像点亮了整个厨房,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锅里:“樱樱?你怎么来了?快坐,马上就好!”他手忙脚乱地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围裙上的面粉蹭到我脸上,“尝尝,你最爱的蘑菇鱼片粥,加了半勺辣酱。”我刚要张嘴,眼角余光瞥见林跃萌的手往粥碗里伸——她袖袋里露出个黑色的小纸包,粉末正簌簌往下掉!
“等等!”我突然按住温晟轩的手,笑眯眯地看向林跃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林姑娘是客人,哪有让客人看着我们吃的道理?”我端起那碗粥递过去,粥碗的热气熏得她脸颊发白,“这第一口,该您先尝才是,毕竟您‘好心’来帮忙盛粥嘛。”林跃萌的脸“唰”地白了,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袖袋,纸包掉在地上,黑色粉末撒了一地:“我……我不饿……刚吃过点心……”“怎么会不饿呢?”我往前送了送,粥碗差点碰到她的鼻尖,热气扑在她脸上,“您刚才不是还说饿坏了,连轩哥哥做的粥都想尝一口吗?现在粥来了,怎么又不吃了?”
温晟轩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皱着眉看向林跃萌,眼神像淬了冰:“跃萌,你怎么了?脸白得像纸糊的?”林跃萌慌忙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梨花木凳,凳子腿“咔嚓”断了一根:“我……我突然肚子疼!小翠!扶我回去!”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袖袋里的纸包“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里面是些白色粉末,闻着有股杏仁味,像极了李太医说的“蚀骨散”。我捡起纸包,冲温晟轩晃了晃,指尖捏着纸包的一角:“王爷,您看这是什么?刚才林姑娘的手,可是一直往您给我盛的粥碗里伸呢。”
“王妃这就见外了,”林跃萌冷笑一声,水绿裙摆扫过灶台,带起一阵灰,“这王府我住了五年,哪块砖缝里藏着蚂蚁我都知道——倒是你,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也配跟我谈规矩?轩哥哥以前最疼我,他亲手给我雕的樱花簪,你连看都没资格看!”她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纸包,指甲尖闪着寒光,“快把东西还给我!不然我让轩哥哥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