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温晟轩陪着紫樱逛遍了京城的育婴坊。第一家“宝瑞堂”里,紫樱抓起一匹藕荷色的云锦贴在脸颊轻蹭:“这个好,比现代的莫代尔还软!”又拿起一小捆银线对着光看,“含银量足,夏天穿凉快。”她指着柜台里的雪浪纱比划:“要裁三尺,给宝宝做襁褓里衬,外面再覆一层云锦,用打籽绣绣串葡萄,寓意多子多福。”温晟轩则在一旁笨拙地提着篮子,里面堆满了她挑的虎头鞋(鞋头绣着金线“王”字)、拨浪鼓(鼓面蒙着鹿皮),还有个绣着“长命百岁”的红布兜(边角缝着辟邪银铃)。路过一家糖画摊时,紫樱突然停下脚步,指着糖画师傅手里的小兔子:“我要那个!”温晟轩无奈付钱,看着她像孩子似的舔着糖兔子,眼底满是宠溺。晚上回到王府,紫樱就趴在书桌上画设计图,烛光下她的侧脸柔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图纸上的连体衣带着荷叶边袖口,小褂子后背绣着威风凛凛的小老虎,连袜子都画了樱花图案。温晟轩给她端来燕窝羹,看着图纸忍不住轻笑:“我们的宝宝还没出生,就已经是全京城最时髦的小公子/小公主了。”
这天晚上,紫樱靠在温晟轩腿上,手里拿着刚画好的小衣服图纸,突然好奇地问:“轩,你说我们的宝宝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我总觉得是个小公主。”
温晟轩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温柔:“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像你一样漂亮,像你一样聪明,最好再像你一样……爱捉弄人。”
“讨厌!”紫樱轻轻捶了他一下,又拿起图纸纠结道,“可是我现在设计衣服很麻烦啊!女孩要穿粉色的小裙子,上面绣满蝴蝶结;男孩要穿蓝色的小褂子,绣只威风的小老虎。现在不知道男女,我都不知道该先做哪套了。”
温晟轩拿起一张图纸,指着上面的小兔子图案笑道:“笨蛋,你可以设计中性一点的啊。比如用鹅黄色的软绸,上面绣只抱着胡萝卜的小兔子,耳朵用粉色丝线勾边,男孩女孩都能穿。再做件带帽斗篷,帽檐缝圈兔毛边,背后绣朵大大的太阳花,雨天也能出门。”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图纸上的针脚,“等宝宝出生了,你再给他做专属的——男孩就用靛蓝底绣云纹箭袖,女孩就用粉绫罗绣蝴蝶襦裙,好不好?”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紫樱茅塞顿开,立刻坐起来奋笔疾书,“我还要做兄妹装!如果是龙凤胎,正好一人一套!”接下来的一个月,紫樱忙得不亦乐乎,不仅准备了宝宝的衣服,还亲手缝制了小被子和小枕头,每一针一线都充满了爱意。
前几日紫樱就觉得肚子坠坠的,太医说是胎儿入盆的正常反应,让她少走动。可今天清晨阳光正好,她实在忍不住想看看新开的荷花,便让小香陪着慢慢挪到樱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