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回笼觉没有,满脑子都是他唠叨。
“闭嘴!”
听得烦了,宋柚没忍住脱口而出,一时静谧的房间内只剩下呼吸声。
【她在喊谁闭嘴,没人说话啊。】
【她该不会是做梦了吧,还是看见什么脏东西。】
【怪渗人的,别不是有什么毛病。】
【哎,肚子有些饿。】
宋柚“……”
尼玛你全家都有病!!这心声真是来折磨她的,刚过一天她真的宁愿不要,要死要活全看天意。
“宋柚,你醒了吗?我饿了。”
宋柚闭着眼不想理他,没长手啊,不知道自己做啊。
见她不说话,周淮南伸腿出去踢了踢
【怎么哪里都是肉肉的,怪软的,这么踢她会醒吧。】
【这是哪儿,比其他地方都软。】
被踢着屁股的宋柚一丝也不敢动,翻着白眼又气又恼,她还不如刚才醒了呢,如今是醒还是不醒,她不知道了,总有一天这屋里会多一个神经病。
【不是,她是什么品种的猪,这都不醒。】
眼见他再踢要给怼墙上了,宋柚假意伸了个懒腰,似乎刚发现他醒了。
“淮南,你在叫我吗?你醒这么早啊。”
猝死你个神经病,晚上噩梦,白天不睡,早晚猝死。
周淮南听她声音温柔,不由心虚起来,耳尖莫名发红,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饿了。”
饿不死你,饿死你最好。
“你饿了啊,那想吃什么,我去做。”
脸上的温柔小意,配着那张脸,杏眼粉腮,挺翘的鼻梁下,殷红的樱桃唇饱满欲滴,周淮南脑子里又浮现醒来时他脸……
宋柚看着他的视线,恨不得给他一耳光,好好的神经病,偏要走黄,大晚上疯疯癫癫就为了占她便宜。
“淮南?”
见他不说话,宋柚又轻声唤他。
“都可以。”
【想吃馒头和稀饭。】
宋柚再次翻了个白眼,理好裙子便起身,跨过周淮南时。
【我就说怎么这么软,是她屁股,她怎么哪里都软,吃什么长这么多肉啊。】
一边想,他脸上的红温越来越明显,出了门宋柚赶紧将衣服换了,大清早憋得她一肚子火,等她地皮子踩热了,她有多远跑多远。
厨房里霹雳乓啷,周淮南才慢悠悠穿好衣服起来,路过厨房外面,眼神不自觉地往里面看了看。
【看着还挺好吃的。】
【也不知道那贱人多少钱买来的,肯定很贵。】
那贱人?说几次了,难道是说他爹?宋柚手里活着面,满脑子却在周淮南身上,这死嘴正要他说又不说了,多说点也免得她抓瞎啊。
“淮南,吃饭了。”
她声音轻柔,听了这么多次,周淮南仍忍不住耳尖发烫
【她是不是下毒了。】
宋柚正端着馒头出来,猛然听到这句差点给她吓摔过去,怎么回事儿,她还没下毒,他还能预判?
依旧是像个老太爷坐在桌前,宋柚将馒头稀饭摆好,一顿饭没有一句话,吃完饭宋柚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洗衣服,回头看着周淮南在后面看着她。
“淮南你衣服呢,我给你洗了。”
周淮南没动
【奇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给我做饭,还要给我洗衣服?】
【她是不是想着哄骗我,等我没了警惕性再跑。】
【那俩贱人肯定说了我有钱,等拿到钱她就会跑。】
【肯定是这样。】
宋柚手里拿着水瓢,真恨不得一瓢敲在他脑袋上,就不能安安静静好吗?想象力这么丰富去当编剧好了。
“淮南~”
不管他人死活的夹子音出现,周淮南总算拿了两件衬衫过来。
“快去吃饭吧淮南,我自己洗。”
周淮南脚步快了些,听她一说话,他就觉得脸发烫。
“小妹,你在吗?”
宋柚正琢磨怎么把衣服洗坏,门外突兀的声音传来,不防备吓了她一跳,白色的衬衫就这么落地上了。
趁着人没出来看到,宋柚擦着手上的水踩着衣服过去开门。
“大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