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奥利弗的朋友吗?安洛斯难道也会有圣子控制之外的人?萨缪尔没时间思考,毫不犹豫放任自己跌落下去。那两个人稳稳接住了他,奥利弗也已经赶到他身边,焦急地看着他。
“我的天!萨缪尔!”奥利弗的声音听起来简直要哭了。萨缪尔扯了下嘴角:“你在这干嘛?”
“我们看到圣殿烧起来了。”斗篷人说。在黑夜和斗篷的双重遮挡下,萨缪尔只能勉强看清这人似乎有着和奥利弗一样的金发。
“兰登?”萨缪尔疑惑地问。
对方似乎撇了撇嘴:“别乱叫,你真没礼貌。”
另一个人说:“先离开这再说别的。”
奥利弗试图把萨缪尔弄到自己的马上,但被另外两人一致拒绝。“别耽误时间。”其中一个人说,接着让萨缪尔坐在自己的马背上,在大批骑士从圣殿冲出来之前,向安洛斯城门而去。
……
那天夜里,萨缪尔没过多久就在颠簸中昏了过去。他们最终是怎么离开安洛斯,怎么摆脱圣殿的追兵,他全部都错过了。
阳光灿烂的照着即将入冬的大地,树林里来回呼应的鸟叫声听起来那么欢快,还没进入冬眠的小动物在林间窸窸窣窣穿行,警惕着人类经过的痕迹。
萨缪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正平躺着。此时应该是中午,窗帘遮挡了一部分刺眼光线,落在他脸上的只剩下柔和的暖。视觉慢慢恢复,萨缪尔发现自己在一架马车里,不知道正去往何方。他动了下僵硬的身子,脚腕立即传来一阵剧痛,让毫无准备的他没忍住嘶了一声。这声音惊动了身边的人,奥利弗的脸随即出现在眼前,惊喜地看着他。
“你终于醒了!”
萨缪尔没再试图挪动自己,就这么躺着问:“我们这是在哪?”
奥利弗:“我们已经离开安洛斯了,这是帝国的最南边……你感觉怎么样?”
萨缪尔感觉浑身的疼痛正在复苏,但面对奥利弗关切的目光,只是淡然道:“感觉还可以,肯定死不了。我们为什么往南走?”
“你要吓死我了!”奥利弗根本没把他的问题听进去,俯下身轻轻拥抱了他:“知道吗?你昏迷了好几天,我还以为要失去你了。”
“已经过去几天了吗。”萨缪尔愣了愣,又问了一遍:“我们这是去哪?”
“离开帝国,去南境之外。”奥利弗终于回答了他。
萨缪尔没在意南境之外这个方向,只以为他们离开帝国是为了摆脱圣子的追兵。
他看向外面不断退后的风景:“我可以骑马,坐马车太慢了,圣子很快就会找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