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遇上几个关卡了,你竟然会觉得关卡的boss不会为难人?”
江淮织惜命得很,若是许源生与他们没有签订条约,对方是死是活当然和她无关,但眼下他是她的补习生,对方每死一回都要对她的san值和任务完成情况造成影响,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不能不管他了。
许源生这才灰溜溜地垂下脑袋“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不小瞧这些关卡了还不行吗。再说了,那还不是因为老师你在我才敢这么放心的嘛。”
江淮织不客气地伸手拍了许源生的胳膊一下:“少耍嘴皮子。”
两人调侃了一阵,就发现这片废弃教学楼的区域之外传来了越来越响的声音,明显是有不少人在朝着这里靠近。同时医护车的声音也在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这让许源生的眼睛瞬间一亮。
他刚刚还瞅着自己没有手机给徐树下叫救护车呢,想不到现在正好有救护车来了,也省得再担心徐树下的情况了。
相比许源生的乐观心情,江淮织可没有那么缺心眼。这些人到这里来,只怕是下一道关卡又要来了。
果不其然,大门外进来的除了医护车,还有一群身着得体服饰的校领导人,在看到倒在地面上的徐树下时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嘶”的声音,同时将不善的目光扫射到了许源生身上。
哪怕这件事和自己没有半分关系的许源生还是被一道道刺在身上的目光整得浑身不安。
“老师,领导,我们都看到了,就是那个人,他把徐树下同学骗到了假山前,自己偷偷跑到假山后头晃动假山,以致于假山上的巨石径直落到了徐树下同学的头顶上!”一道清澈响亮的声音从身后几个老师领导的身后传出来,许源生扭头一看,那不就是刚刚跑走的那群作弊兔崽子之首么!敢情跑出去不是怕了,而是要诬陷人去了!
被诬陷得牙痒痒的许源生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兔崽子几眼,但凡他要是这小崽子的爹妈,非要给他抽得屁股开花不成!
“许同学,这位同学所说的话是否属实呢?”站在前方的校领导伸手抬了抬自己脸上的眼镜框,犀利的目光几乎能够穿透镜片。虽然他说出的是疑问句,可语气却仿佛是要将这罪名钉死在他的身上一般。
“真是见鬼了,几个作弊学生的话他们都这么信以为真”,许源生瞪着那几个污蔑他到底学生气得直吐槽。
江淮织却无比自然地解释:“那是自然,毕竟这些人通过作弊拿到了高分,在旁人眼里或许还是好学生呢。好学生的话自然要听了。”
在一群人围上来的同时,江淮织再次翻出自己的秘籍查看起来,随着剧情进展,秘籍上的内容也进一步完善了。那些作弊学生本就是这些领导老师的心头宝,如今这么多人同时指认一个人,他们自然想都不想就将这顶帽子扣在被冤枉的人身上了。不过她可不会就这么让许源生被诬陷的,毕竟,他们还要通过这一场考试呢。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一场考试并不是为了让他们完成考场上的那一份空白试卷,而是探寻李阳春的梦魇,将他从这梦魇中解放出来。他人的折磨都没有让李阳春崩溃,可徐树下出事时,李阳春却崩溃了。
徐树下的消失,才是李阳春心头真正的梦魇,那个为了他而出事的少年消失在世界上才会是他心头真正的梦魇。
江淮织将道具对对碰的技能调出来,冷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在逐渐出现了新内容的秘籍里,徐树下为了李阳春被巨石砸中送进了医院,但由于伤势较重,被徐树下的家里人带到了国外就医,自此李阳春再也没有碰到过徐树下。
李阳春并不是没有问过关于徐树下的事,而是父母告诉他徐树下还是没挺过去,以致于李阳春一直都活在了这种愧疚中,从此梦魇再没能消除,也让李阳春成了现在阴郁沉闷的模样。
听到江淮织所说这帮“好学生”的话,许源生不屑地喷了一道鼻息,连这些作弊的家伙都能被当成好学生,怪不得李阳春会心理扭曲成这样。他默默在心头吐槽了一会,再抬眼时便瞧见了面前出现的选项。
【嘀,补习生将拥有以下三个选项用于证明自己的清白,1.易容工具(可易容成旁人模样),2.现场证人(可以指定一个人当你的现场证人),3.隐藏道具(未知),请做出您的选择】
江淮织使用了道具对对碰后技能框便自动弹出来了,只是这一次依旧是三个选项,对于许源生而言就并没有那么好选择了。
“啊,又是三个选项?”许源生看着三个道具选项,忍不住犯了难,“这我应该选哪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