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眷用指腹按住他的下唇,低声说:“含住。”
江予鸳塌下腰,软腻的身体伏在柏眷的膝盖上。
那颜色一看就是没怎么使用过,和他深沉坚毅的外表形成了些许反差感。
江予鸳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他跟傅迥几乎都是直接进入主题。
江予鸳不太喜欢,因为弄得嘴巴很痛,也感觉不到什么妙处。
不过这话他没有向柏眷说,不消片刻便已经喉间发疼,两颊发酸,格外难受。
只是雄性的气息铺面而来,江予鸳勉强闭上眼睛,让自己集中精神。
柏眷突然打断了他,伸手穿过江予鸳的腋下,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江予鸳有些茫然的睁开眼,对上柏眷的视线。
“柏哥哥?”
“叫我柏眷。”柏眷突然道。
“哥哥”这个称呼,看似亲密,可在柏眷眼中,却是被江予鸳无形中划定了在他心中的位置,仅仅是看着亲密,却隔着无形的屏障,生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柏眷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江予鸳的身子落到了床上,他依旧跪在柏眷身上,有些困惑地看着柏眷。柏眷伸出手指,拭去了他嘴角的水渍,声音平淡:“你和傅迥,不是这样做的吗?”
“……”江予鸳神色微变。
他没想到柏眷远在军队,竟会对他和傅迥的关系一清二楚。
柏眷微微垂眸,盯着江予鸳白皙修长的脖颈,他伸出手,解开了江予鸳衬衫的纽扣。
柏眷又说:“过来。”
江予鸳不明所以,只好按他的要求往前挪了挪膝盖,柏眷圈住他的腰,将他按在怀里。
江予鸳上半身几乎脱光了,柏眷却还穿着那身军装,只有拉链是凌乱的。他坐在柏眷腰上,赤裸的胸膛顶在柏眷那身军装上,肌肤被质地冷硬的军装反复蹭着,慢慢红了起来。
他腰间发软,几乎软在柏眷身上。
柏眷却仿佛毫无察觉,那双带着伤痕的手指落在江予鸳的皮肤上。
他盯着那皮肤上残留的未消的吻痕,问:“你和傅迥,也是为了报恩吗?”
江予鸳思绪开始有些混沌,勉强听清了柏眷的问题,他断断续续地说,“我和他,只是交易。”
柏眷一时沉默,冷硬的面容上不知何时刻上了不易察觉的微笑,却不知那其中的意味,是同情还是庆幸。
他掐住江予鸳的腰,然后按住对方的后颈,俯下头吻住江予鸳的双唇,他含住江予鸳的唇间,反复厮磨,然后探进他的口腔里,侵略性十足地占领其中,汲取他唇舌间的津液。
两人嘴唇相接的位置拉出长长的细丝,这个吻又深又重,吻到江予鸳几乎无法呼吸,柏眷才松开桎梏,在江予鸳晕在这个吻的余韵中时,他将江予鸳放倒在床上,然后翻过身,唇舌离开江予鸳的嘴,一路向下,亲在他的脖颈上、锁骨上。
江予鸳被他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他被那个深吻夺走了力气,瘫软在床上。
柏眷那只刀疤纵横的手掌在他腰间大力地抚弄揉按,揉得他全身发痒,江予鸳耐不住,主动朝柏眷身上靠过去。
柏眷喉间滚动了几番。
江予鸳抱住柏眷的脖子。
“会流奶吗?”柏眷问道。
江予鸳眼睛里沁了一层水液,他急促地呼吸着,已经有些支不出精力来回答柏眷的问题,柏眷也并未真的想要一个答案。
江予鸳在他的吻下阵阵颤抖,不能自已。江予鸳双眼迷离地望着柏眷,柏眷捏住他的腿腕,低下头。
江予鸳惊叫一声,他没想到以柏眷的性格会这样做,身体又紧张又激动,阵阵颤抖着。
他流出眼泪来,情不自禁地抓住柏眷的短发,将他的脑袋更深地按向自己。
“柏眷……”
面前的人是柏眷,江予鸳意识到这一点,少见地说不出寻常习惯用的词句,只是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
可他不知道,仅是从他口中吐出的这两个字,就足以让眼前的男人兽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