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踮起脚尖,无奈地伸手随便在青年眉眼间摸了摸,敷衍道:“好了,一点脏东西都没有。”
江川年神情惬意地嗅着少年身上的气息,悄悄的将人揽入怀抱。
“后天周末,我们一起去玉穗山庄吧。”他认真道。
宋应星只觉得这个名字陌生的厉害,他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江川年耐心解释,本来少年是不感兴趣的,但是在听到价格后,他“嘶”了一声,没有拒绝。
“你出钱?”少年试探着问道。
在江川年给出确定的答案后,宋应星眼底的雀跃,压都压不住,“好,后天出发,你不要反悔!”
“好,不反悔。”希望你也不要后悔,江川年在心里默默念道。
少年走后,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对面的态度懒散,听起来不是好说话的,但在江川年开口后,对方的态度立马变了。
“江总有事儿你说。”男人谄媚的语气从手机里传出。
江川面不改色,依旧沉稳,他道:“后天玉穗山庄我包了,剩下的你看着处理。”
“好好好!江总放心,服务绝对没有问题。”男人信誓旦旦的打着包票。
把身旁的小情人都吓了一大跳。
江川年挂断电话后,他才如释重负的长呼出一口气。
小情人好奇的用手指划过他的肩膀,问道:“老板,这个江总是谁啊?”
男人面色不虞,将女人挑逗的手攥住,低声警告道:“一个招惹不起的疯狗,你离他远一点,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江川年在外人看来,一向是极好的,温润如玉,挑不出毛病来。
但只有真正和他合作过的人,才知道这个人有多狠毒,秦明就是受害者。
想到过去,他心里一阵胆寒,原本想找乐子的心也没了,他挥挥手让人退下。
是夜。
宋应星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眼,那老板油腻的眼神,似乎又缠上了他。
他按着手腕,只觉得那里恶心的厉害,但在触碰到纱布时,情绪又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久远失修的木板发出了吱呀难听的声音,少年悄悄掀开帘子,窥探外面的风景 。
沈越还没有回来,苏清河说是找了一个夜班的兼职,明天请假。
现在宿舍只剩下他和江川年,江川年还没睡,他端坐在电脑前,似乎是在整理什么文件 。
暖黄的灯光下,青年眉眼低垂,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宋应星迷迷糊糊的想,江川年如果是一个女人,应该挺漂亮。
他拉下帘子,胡乱想着,眼皮却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
梦中一个看不清脸的美女,笑着捏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少年不由自主的回应,动作生涩,却又坚定地将那唇吃的又红又肿。
轻拢慢捻抹复挑,一寸一寸,步入更深。
似是意识到了越界,少年羞涩的想要退开,手腕却被那美人狠狠攥住。
那人附在他的耳边,声音低沉磁性,嘶哑难耐的问道:“怎么停了?不继续了?”
少年僵硬地扭过头,直直地对上了那双熟悉的黑眸。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喊出了那个熟悉至极的名字,“江川年?”
从梦中惊醒,宋应星惊出了一身冷汗,将手放在心脏那处,感受着底下的剧烈跳动,才慢慢缓神。
他打开手机,看到时间为凌晨四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小心翼翼的掀起帘子,看到江川年所在的位置关了灯,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他将被子盖过头顶,直到喘不过气,才将被子拉开。
少年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更是红的要吓人,他在心里咆哮,玛德!这做的都是什么梦!
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心里的异样,只当是被吓得。
黑暗中,隐隐光亮,直到天明,才被关掉。
江川年醒后,见宋应星那里没有动静,眉头微蹙,已经出去了吗?
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不会。他站在少年的床边,轻轻喊道:“宋应星?”
见人还是不应,他用指尖挑起帘子,与里面还眯着眼睡觉的少年打了个照面。
休息中的少年看起来比平时乖巧许多,嘴里小声哼唧着什么,像幼崽一样,惹人怜惜。
江川年眼睫微垂,伸手掐了掐少年脸上的软肉,看着手下的凹陷,他笑了,脸上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宠溺。
“起床了,小懒猫。”
宋应星睡梦中皱眉,伸手想要将耳边扰人清梦的蚊子扇走,却被人含住了指尖。
异常的触感,让他睁开了眼睛,看清人模样,他更委屈了。
“江川年,你好不要脸!”缠了他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