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听完迪伦的想法,塞德里克迟疑着问道。
昨天刚刚经历了被游走球砸进医疗翼的事故,尽管他当时并没有从赫斯提亚的脸上感受到什么害怕之类的情绪,但这样的变故也许很难让一个非运动员在短时间内有站上战场的勇气。更何况,塞德里克回想了一下那段纤瘦的身影,尽管他不想以貌取人,但让一个瘦弱的姑娘担任需要使用蛮力的击球手一职,看上去还是……太不理智了。
尽管……他似乎也有一瞬动了她也许可以进魁地奇队的念头。
那是一种长期浸泡在魁地奇中的直觉。
“其实你也觉得她很适合对吧。”迪伦冲塞德里克眨眨眼,“你也知道的,现在我们的魁地奇……当然啦,”他拍拍好友的肩膀让他宽心,“我们只是问问,如果她不愿意的话。”
他顿了顿,“我也不会勉强她的,以赫奇帕奇的名义。”
上午九点多,绝大多数的学生们已经匆匆坐在了教室里开始新一天的学习。礼堂的长桌上只坐着寥寥无几的人正在慢悠悠地享用早餐。
“显然,我也这么想过。她的飞行真的很棒,”坐在赫奇帕奇的长桌旁,珍妮忍不住弗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一年级上飞行课的时候。
散落的金色长发被高高束起,高空的风更大些,自由自在地穿梭在她身边,带着巫师袍一起舞动。和她的名字相反,那一刻,面色沉峻的赫斯提亚就像只威风凛凛的雌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她的飞行很棒!”迪伦的眼睛更亮了。
“是的,很棒,她一次性就可以操纵扫帚飞起,而且她飞的很稳当,但是!听我说完,安德森。”珍妮弗看着眼睛里的兴奋和激动已经快乘不住的迪伦,还是决定掐断他的念想。
“看在赫奇帕奇的份上,你也可以叫我迪伦。”
“好的安德森。”珍妮弗加重了咬字,露出一个微笑。“但我还是建议你别报太大的希望,安德森。”
迪伦悻悻揉了揉鼻子。
“我在二年级的时候就和提娅提过魁地奇的事情,但她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从来没有看过一场魁地奇比赛。她从不做自己不感兴趣的事。看在赫奇帕奇的份上,我也不能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迪伦睁大了眼睛。在巫师届,不看魁地奇简直就像人不吃饭一样奇怪。“那她有什么喜欢的事情吗?”他好奇地摸摸下巴。
“Nothing.”珍妮弗斩钉截铁。
“我想,在巫师届,魁地奇的确是吸引力相当大的运动。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带她看几场比赛?也许,她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塞德里克弯着一双笑眼温声提议。“如果你担心昨天的事情,虽然我们无法保证大家都绝对不会在比赛或者训练的时候受伤,但赫奇帕奇的打法一向很温和,我们也会尽全力保护我们的队友,减少类似昨天的事情的发生。我想,她的加入也许会让魁地奇队注入更加新鲜的血液,你也知道……赫奇帕奇的魁地奇一向不是强项……你放心,如果她最终还是决定不加入魁地奇队,我们一定会完全尊重她的选择。”
塞德里克的脸在女生中一向杀伤力很大,但珍妮弗看着塞德里克真诚的眼睛,一时语塞。嗯……她总不能说树懒提娅肯定不会对这种速度与激情的比赛感兴趣吧。
“也许……你们可以试试。”珍妮弗斟酌着开口,深觉自己的立场已经被塞德里克动摇地厉害。
毕竟即使是不热衷斗争的小獾们也会在想到自己院的魁地奇比赛时长长叹一口气。
“如果你们可以说服她的话,我会在观众席为她呐喊助威的。”珍妮弗点头。
“这里!”珍妮弗远远发现了缓缓走进礼堂的赫斯提亚,伸手示意。“早安,提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