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周在魁地奇后热热闹闹地拉开序幕,图书馆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人流小高峰。
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期末考试都会为他们快乐的求学生涯加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小巫师们背着书包,抱着厚厚的教材,赶在图书馆开馆之前就在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他们在这里埋头苦读,猛灌咖啡,试图把一学年的知识全部压缩成一块压缩饼干囫囵吞下,直至日落西山,图书馆里的每一块砖都接受了咖啡的洗礼。
至于魁地奇——
比赛过后的魁地奇短暂地失去了它巫师届第一把交椅的地位。
但就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赫斯提亚因为晕倒被送进了医疗翼。
庞弗雷夫人严肃地站在病房门口,严肃地制止了面前这些小獾们想要进去探望的请求。“她应该休息!她就是因为太累了才会被送到这里来!都回去孩子们,等她休息够了,你们有的是看她的机会,现在!都回去。”
赫斯提亚朦朦胧胧中就听到庞弗雷女士这样说。
“睡得好吗,提娅。”坐在床边的邓布利多和颜悦色地问候到。
“我很好,先生。”赫斯提亚尝试着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清晰地感受到一丝僵硬。
“庞弗雷夫人说你是因为太累了。最近课业压力很重吗?”
“没有先生。事实上,其实我并没有感觉到疲惫……我只剩……”她看上去有些头疼,不得不伸手按住太阳穴以缓解那种钝痛的不适,“只剩一篇论文了,宾斯教授的关于……猎杀女巫运动的论文,我好像已经拖了太久了。”
“放轻松些,孩子。我想,也许我可以向宾斯先生申请免去你的论文。大家都在等你康复,回到你的同学们中去。你只需要享受你的课堂,你的学校,你的同学,感受大家对你的爱,这就够了。”
“……您说的对。只是……享受爱。”
“多休息一会吧。对了,来一些糖果吗?柠檬雪宝。我想,你会喜欢它的。”
邓布利多教授离开了,医疗翼恢复了一片宁静,但今天的医疗翼似乎不止她一个人。赫斯提亚起身,就看到隔壁不远处的床上躺着一个小男孩,看上去还很稚嫩,额头中间有一道闪电似的疤痕——那个救世主——哈利·波特。他眨着水灵灵的大眼镜,看上去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翻动着床头的零食罐。
察觉到她的目光,哈利也转过头来,但谁都没有主动打招呼,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示意,就又各自躺回去了。
赫斯提亚闭上了眼睛。
……
是的。
也许只是太累了。
最终,在期末晚宴前,他们二人都获准出院了。当然,哈利还被严谨的庞弗雷夫人拦住了,坚持要他做完一次全身检查才能离开。
礼堂里很快就人声鼎沸。今年装饰礼堂的依旧是斯莱特林的银色和绿色,这将是他们连续的第七个学院杯冠军。主宾席后面的墙上,挂着一条斯莱特林蛇的巨大横幅。
迪伦、塞德里克和莱纳尔早早就来到了礼堂。维恩也坐在他们身边。珍妮弗很快就眼尖地发现了他们,拉着赫斯提亚坐在了他们对面的空位上。
塞德里克依旧笑的一脸温和,莱纳尔正在和边上的小女友嘀嘀咕咕地培养感情。卡洛琳正在和大家分享她最近听来的八卦——听说格兰芬多的哈利·波特从奇洛教授手里夺回了魔法石,再一次粉碎了神秘人想要回来的希望。迪伦兴致勃勃地坐在她身边听着。
维恩也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偶尔会抬头望着对面斯莱特林的桌子。
珍妮弗向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打着绿领带的斯莱特林女生会给他一个浅浅的笑意。
是斯莱特林的原追球手——茜妮·辛克莱。
噫——
“你好一些了吗赫斯提亚?”塞德里克看过来,眼里还乘着一抹担忧,“我们想要去医疗翼看你的,但庞弗雷夫人拒绝了,她希望你可以好好休息。”
“我没什么事。也许只是被论文折磨的。”赫斯提亚半开玩笑地说。
塞德里克看上去还想说些什么,但礼堂里突然鸦雀无声,每个人又突然开始高声说话,像是在掩饰什么。
珍妮弗跟着望去,但什么也没看到。他们这边被堵住了。
“是哈利·波特。”塞德里克转身向她们解释。
珍妮弗三言两语地向错过了故事原委的赫斯提亚讲述了他大战奇洛教授的故事。
难怪他会出现在医疗翼。
片刻之后,邓布利多也赶到了,礼堂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
“又是一年过去了。”邓布利多兴高采烈地说。他开始说一些其实十分简短而有趣的“老头子的陈词滥调”。
每年的年终宴会邓布利多校长都会讲一些“老头子的陈词滥调”,但学生们并不十分厌烦,他是个很有趣的老头。
他公布了各学院的得分。即使格兰芬多最终以两局胜利的成绩赢得了魁地奇杯——据说拿到奖杯的时候,格兰芬多的队长伍德哭的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但出于斯内普教授的“端水”行为,格兰芬多的学院分还是没能超过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和跺脚声。
“之前波特和他的朋友夜游被抓住了,每个人被扣掉了50分,总共就是150分。格兰芬多们一定恨死他了,如果不是那150分,格兰芬多就能拿到今年的学院杯冠军了。”珍妮弗在赫斯提亚耳边小声解释,看起来也十分遗憾。
虽然赫奇帕奇拿不到学院杯,但是拜托除了斯莱特林,谁拿学院杯都好。
这件事赫斯提亚有一点印象,她远远向格兰芬多的长桌方向看了一眼,但这个角度无法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