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看了下身上浸湿的锦衣,皱了下眉毛,便是起身,微微额首的说着:“祖父,祖母,孙子先去换一下衣物,待换好以后再来陪祖父祖母用膳!”
“快去吧!”老王爷听了,抬眼慈爱的看着裴矜,接着,看着谢荣吩咐着:“谢荣,下去吩咐几个丫鬟服侍郡王更衣!”
“不用了,祖父!孙子一人便可以!”裴矜听闻,便微微额首的行了一礼,沉稳的说着,老王爷听闻,便是一笑,接着,便说着:“既然阿矜你这样说了,那便罢了!”
“是!那孙子失陪!”裴矜微微额首的行礼,接着,退后一步转身便离开了藏书楼,离开了这处。
老王爷感慨了一下,接着,看了眼谢荣淡然一笑:“如此看来,阿矜这孩子一去边关十年,倒真是稳重了些!”那谢荣听闻,便是笑着应和着,接着,那老王爷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了谢荣:“听说阿矜这次回朝,陛下今晚准备了宴席和众臣给阿矜接风洗尘!”
“是的!”谢荣闻言,花白的眉毛微皱,接着,便是说着,老王爷闻言,眼底微暗,放下了筷子,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便说着:“谢荣,今晚入宫,让谢云跟着,还有让燕云十八骑暗中在宫中埋伏着,若是有变,务必保证阿矜平安!”
“王爷的意思是?今晚陛下会动手?”谢荣闻言,当下便是一怔,回过神来,眼底波澜起伏,老王爷看了眼谢荣,眼底暗潮涌动,接着,便继续说着:“陛下想动南诏王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阿矜功高盖主,当今天子也不过那样!未免心生嫉恨!无论如何,还是当心微妙!”
“是!”谢荣听了一番话,便明白了,低垂着眉眼便是应了一声,接着,便退了出去。。。
另一处,宋卿跟着王皮极不情愿的来到了行刑处,此刻,那边几个小厮抱着廷杖早已经在此等候,宋卿一看这个架势,当下便是一阵颤抖,好家伙,看这架势是要准备把她打死的节奏?
王皮看着宋卿磨磨蹭蹭的样子,眼睛一瞪,提高了音量:“还不赶快去!难不成你还想加十廷杖?”
“不不不!奴婢这就去”宋卿听了,当下便被吓了一跳,接着,便忙点头哈腰的朝着那长墩子去,索性闭上了眼睛,趴在了长墩子上,只等着那廷杖落下来,想她活了20多年,也没有受过这种苦,如今确是感同身受,真是憋屈,但是,在这个男权社会为主的古代,又能翻天么?她现在唯一想的是,攒够钱出府,无论去哪,还是回家,她再也不想任人摆布了,就在她想着,接着,她只感觉到臀部一痛,当下一阵闷哼,那王皮看了一眼宋卿,眼底冷笑,这丫鬟倒也是够血性,这廷杖下去不死也皮绽肉开了,居然还能熬住?
宋卿只感觉到臀部痛入骨髓,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十廷杖下去,她只觉得自己的臀部已经麻木了,此刻,她的臀部早已经血肉模糊了,染红了整个裙子,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了,只有的是麻木,待完后,终于停了下来,王皮这才发话:“行了,已经够了!来两个人把这丫鬟掺回去!”
“是!”那两个小厮闻言,便是低头应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来到了早已经昏死过去的宋卿身边,径直扶起了被宋卿两人搀扶着,朝着后院走去,王皮看了要那长墩子上血迹,眼底讥讽,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那边,两个小厮扶着宋卿缓缓的来到了必经之路的未央阁,却不想迎面便遇上了穿好衣服的裴矜,忙扶着宋卿低头行了一礼毕恭毕敬的说着:“郡王爷!”
那裴矜并未回应,直到来到了两人跟前,这才发现那两个小厮扶着一个丫鬟,裴矜看了眼那丫鬟下巴上的血迹,皱了下眉毛,淡声说着:“这是怎么回事?”他显然已经忘了此事,这才询问着……
“回殿下,这丫鬟冒犯了主子,刚刚受过刑,这会儿晕过去,属下将这丫鬟扶回去!若是冒犯了郡王,属下绕路走!”其中一个小厮闻言,忙低头应着,裴矜草草的看了眼那丫鬟,收回了眼神,淡声的说:“嗯!即使这样,去吧!”
说完,便并未再搭理,径直朝着藏书楼走去,那小厮微微额首的行了一礼,待裴矜离去之后,两个小厮继续扶着宋卿朝着后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