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内个……”谢默成企图伪装成老年痴呆。

“对了。”季云岫打破奇妙的氛围，“如果定格前尸体不在这里，那蚁后呢？它还在吗？”

谢默成起身，伸出手，“看看？”

季云岫回握，“好。”

“好什么好！”谢默文情绪激动，对着电话大喊，“我就是个搞研究的，我是不会去的。”

柳韵扶着额头，放缓语气：“这是中心塔的决定。”

“中心塔是吧，等着我去把它炸了！”谢默文挂断电话。

半个小时前，主城接收到谢默成有关畸变火蚁报告。

“这些穿着这种制服的尸体都是参与那个计划的人。”柳韵神情严肃，“可是我们从未接收过有关人员失踪或死亡的信息。”

因为事态紧急，谢戚还穿着常服，“封锁消息，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告知其他人。”

“那基地长和副指挥呢？”柳韵询问。

“暂时不通知。”谢戚起身开门。

谢默文失去支撑一下子趴在地上。

有点尴尬……

“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谢戚眉头微皱，她最近工作繁忙，一时不察竟然没有感觉到门外有人。

谢默文尴尬爬起来，“蚂……蚂蚁？”

柳韵闭了闭眼，那不就是听到了全部。

“我是不会乱说的。”谢默文抬眼观察谢戚的表情。

“先回去。”谢戚开口。

“好的。”谢默文脚底抹油，好像背后有什么吃人的怪物。

柳韵确认没有人了之后关上门，“谢指挥？”

“让他出野外任务。”谢戚坐回椅子，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其他的等小成回来再做打算。”

“还有，通知相关异能者，暗中调查驻地人员。如有疑问，立即上报。”谢戚熄灭光屏。

“明白。”柳韵回答，“另外，杀虫剂和增派的人手都已在路上。”

“嗯。”谢戚继续处理文件，见柳韵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有什么事吗？”

柳韵：“小成还申请了重新评定任务等级。”

谢戚没有抬头，“那就按他要求的去办。你可以走了。”

“明白。”柳韵退出书房时轻轻叹了一口气。

有时人与人之间的僵持是可以用一句话解决的，但是这句话被太多沉重的事务钳制，让透明的玻璃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于是，痛苦也被掩埋，只有时不时的阵痛提醒着它的存在。

直到，真相也解释不清楚它的源头。

“回神啦，小季同学。”谢默成在季云岫眼前晃了晃手，“虽然蚁后不在这里了，但我们还可以去信号消失的地方找线索。”

2506：“主城还增派了人手。”

谢默成神色一变，“多管闲事。”

季云岫能感受到他语气里并没有厌恶，情绪中占比最大的似乎是……别扭？

这种情绪似曾相识。

“小季同学，上车。”谢默成打断了他的回忆。

季云岫坐上车，这人真的会别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