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谢默成又勾搭住季云岫,“走吧,其他的事回去再想。”
“嗯。”季云岫点点头,推开谢默成,“我有洁癖。”
谢默成低头审视自己,感染体的血,蚂蚁爆开之后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液体干涸的痕迹,再加上混着泥土的汗水……
啧……
“这种小伙一看让人觉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时雨说完立刻带着风浅溜掉,“我们先去了。”
谢默成眨眨依旧有神的眼睛,用还算干净的纱布擦了擦脸,时不时还瞄向小季同学。
季云岫虽然也经历了一番战斗,但身上却没有那么夸张的污渍,起码不像某人。
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谢默成这么想着,便再次走近季云岫,摘掉作战手套,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皮筋。
季云岫能感受到谢默成的靠近,但懒得说话。
后颈传来酥麻的被触摸感,季云岫扭头,“你……”话未说出口,因为他看见了谢默成手里的皮筋和他干净的手。
“我……我就是看见你的头发乱了,想帮你扎一下。”谢默成结巴起来。
“嗯。”季云岫回过头,像是默许了他这种冒犯的行为。
谢默成的手法意外的好,竟然没有很松散或者很紧绷,也没有扯痛他的头发。
“这样行吗?”谢默成完成后,很有分寸的后退一步。
“还行。”季云岫瞥见大橙疯狂摇摆的尾巴,压住笑意。
“你们快点。”时雨的催促声从通讯器里传来。
“来了。”季云岫回应,总觉得忘记问什么了。
算了。
一群失去了蚁后发号施令的感染体并不能成威胁,虽然数量多,但好在不会再有源源不断的感染体加入。
很快感染体就被消灭殆尽。
“总觉得事情结束的有点简单了。”谢默成小声嘟囔。
“什么!”耳边传来谢默文的爆鸣,“你竟敢不相信本天才的研究!”
在场的两位哨兵表示自己要聋了。
“停停停!”谢默成攥住男高音谢默文的嘴,“安静点。”
“唔唔。”谢默文点头。
“你们看哈。”谢默成打开他的光屏,“我在强效杀虫剂追踪炮弹上安装了检测装置,现在可以检测到蚁后的生命在不断的减弱。”
“确实可以认同这一点,毕竟没有在新的感染体。”谢默成点头,“但在蚁后彻底死亡之前,仍需要有人守在这里。”
“我和风浅要去看看考生。”时雨举起手,“毕竟通讯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
“主城增派了人手去帮他们了,不用担心。”谢默文指挥着助手收集数据还不忘插嘴
“嗯,你们去吧。”谢默成踢了自家表弟一脚(没踢到)。
“外面的雾还没散。”季云岫提醒,“注意安全。”
“明白。”时雨挥手,风浅也点头。
“又是我们三个啊。”谢默文又冒出来,对季云岫说,“真是有缘分啊!”
谢默成推开谢默文,“谁跟你有缘分了?滚去干你的活去!”
“我凭什么听你的。”谢默文仰头,“我今天……”
“……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谢默文顶着两个包走了。
世界安静多了。
谢默成和表弟拌完嘴后看向季云岫,他嘴角还带着笑。
“小季同学的心情似乎也很好。”谢默成眉眼之间带着愉悦。
“对了。”季云岫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你的皮筋从哪来的?”
谢默成眼神飘向别处,“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