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上黑色商务车,张漫和张晴文浑浑噩噩的被甩到了车后座。
两个人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座椅上。
洪语诺被架着到了后座,上车的一瞬间双手被捆绑到了身后。
手腕肌肤被绳子捆绑得皮肉深陷,绳条捆绑得她手腕扭动不了一点。
眼睛上被蒙了布条,嘴皮被贴上胶布。
用了些狠劲儿,眼睛被勒得供血不足,紧绷而深陷。
嘴皮被一股强烈的粘胶粘粘住,扯连着她的脸颊肌肤。
她也不呜咽,知道无果,不做无所谓的抗衡。
车子经过一条条的高楼大厦,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街景。
最后停在一个久不翻修的地下停车场。
她被人推搡着前进,一步一趔趄。
眼睛不能视物,整个人也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只听见电梯到达的咚鸣,房门刷卡的滴滴声。
落进一个塌软的床榻,整个人上半身被推倒在床上。
几个人的脚步声在房间里交错,渐行渐远,紧接着一个关门声响起,房间恢复了安静。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不能任人鱼肉。
她得想想办法自救。
用了一股巧劲从床上坐起来,看不见周围的环境,她猜想,应该是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
脑中摸索着刚刚进来的方向,摸索着刚刚听到关门声的方向。
站起来挪动脚步,一点点的朝印象中的方位靠近而去。
不知道脚撞到了什么,膝盖不知道撞到了什么,踢得她脚大拇指和膝盖传来锥心的疼痛。
疼的她快要卷曲身体。
她顾不上,强咬着牙齿,等这最麻木痛感过去,又慢慢的往前挪动。
身体触碰到了墙壁,顺着墙沿朝着刚刚脑中勾画出来的方向继续行驶。
一步,一点。
手被绑着,不能摸索,只能靠身体贴墙的感触。
围绕着,紧贴着墙壁寻找门的位置。
另一边。
陆云舟在川省舞蹈学校门口等李乐瑶。
给江屹哲发消息:【我在川省舞蹈学校门口,说不定还能见到洪语诺小妹妹!】
他来时跟江屹哲提了一嘴,和李乐瑶吃饭去了。
没说要来川省舞蹈学院。
也许是忘了,也许又是故意的。
江屹哲赶苍蝇似的让他快走。
李乐瑶暑假商演,有一场正好碰见了他们剧院台里演出。
后台补妆时,李乐瑶探头探脑的在后台寻人,走到他的面前:“我认识你,川省歌舞剧院的陆云舟。我叫李乐瑶,是川省舞蹈学院的学生,这次来商演,想跟你交个朋友,可以吗?”她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对方拒绝。
她入学后,看了好几场川省歌舞剧院的演出。
每次演出海报,她都喜欢看上面每个帅气的脸。
萝卜酸菜,各有所爱,她看中的就是陆云舟这张脸。
每次剧场落幕,她都要去后台找陆云舟合照。
这次一个台演出,她鼓足勇气走向他,不是为了和他合照,是想认识他。
陆云舟先看了眼对方姑娘的脸,化了妆,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眼睛上贴着长长深黑色浓浓的假睫毛,蹭的她整个眼睛明亮有神。
光看着这双眼睛,他就没有拒绝。
加了对方的微信。
演出结束,他们双方一起相约吃了顿饭,也就相互熟悉了起来。
这姑娘看似胆大心细,其实处处透露着惊慌。
越相处,他越觉得这女孩性格蛮和他的口味,长相也符合他的审美。
休息阶段,约了李乐瑶吃饭。
江屹哲:【你去她学校门口干什么。】
原本是不想搭理,看到川省舞蹈学校,一脸的疑问。
他不是跟李乐瑶吃饭去了吗?跑洪语诺学校门口去干什么。
陆云舟埋头回着信息,【我来接李乐瑶啊,她是川省舞蹈学院的学生。】
江屹哲了解到情况,他也就将手机甩到一边,准备去洗个热水澡。
李乐瑶欢乐得蹦跶出校门,拍了拍陆云舟的肩膀:“嘿,等很久了吗?”她在寝室化妆,今天化底妆觉得粉底不服帖,洗了脸重新敷面膜,重新擦水乳上妆。
上完底妆又觉得眉毛化粗了,想擦了重化,又接到了陆云舟的电话,说他已经到门口了。
顾不上妆容的瑕疵,连忙拿眼线笔勾勒一下眼皮,扫了点淡橘色的腮红,提上她的挎包,头发都来不及打理,冲出寝室。
好像见喜欢的人,怎么样打扮都觉得不够完美。
只希望时间再充足一些,她能够更精致的出现在他面前。
陆云舟又发了条消息:【咋,学校又不是大门开着,还不允许我过来看洪语诺妹妹了啊。】
被拍打惊吓了一下,收起手机,乐呵呵看了一年她精致不见毛孔的面容:“没有多久,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