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维尔训练匕首：托维尔新建造个体的训练武器，材质为黑曜石，握柄刻有基础几何纹路。伤害15-20。耐久度：极高。特效：对泰坦造物无额外伤害，对虫族甲壳有轻微穿透加成。】

伤害十五到二十。王狸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和他那把竹筷匕首的一到三比较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这不止是升级，这是直接换了物种。

“我能拿这个吗？”他问哨卫。

“训练装备不在哨站物资管控清单内。盟友可以取用。”

王狸没有客气，把匕首别在了腰间。他又从货架上拿了两支小型充能药剂和三枚符文水晶——哨卫说这些水晶是备用的能量储存单元，虽然能量密度比不上充能药剂，但胜在可以反复充能，只要放在秩序能量泉旁边就能自动恢复。系统108扫描后给出的评价是“低功率能量源，可替代法力药水使用，但充能效率低于直接饮用药剂”。

临走的时候，王狸忽然注意到自己的动作似乎变快了。不是错觉——他抬起手在眼前握了握拳，手指的反应速度确实比吃早饭之前更加灵敏。走路时脚步也比平时更轻，身体重心在移动时不知不觉就调整到了最省力的位置。

“系统，我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宿主当前处于猎豹形态适应性提升期。”系统108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长期使用猎豹形态进行战斗与移动，会导致人形态下的敏捷属性自然增长。这种增长并非来自等级提升，而是来自身体对变形形态的本能适应。简单来说——宿主的肌肉记忆正在从猎豹形态向人形态渗透。”

王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一双暗夜精灵的修长手掌，没有毛，没有爪尖。但当他活动手指时，确实能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不是力量变大，而是更精准、更流畅。就像是原本生锈的铰链被上了油。

“有意思。”他喃喃道，“那我多保持猎豹形态，是不是以后人形态也能跑得和豹子一样快？”

“物理极限仍然存在。但敏捷属性的提升会让人形态下的移动速度、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均得到明显改善。这也是德鲁伊在实战中频繁切换形态的原因之一——反复切换本身就是一种无意识的训练。”

王狸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转身走出了物资调度厅。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把哨站公共区域能逛的地方都逛了一遍。

训练场在广场西侧，是一片铺满细沙的露天场地。

几尊托维尔正在进行战斗演练——它们的动作迅猛而精准，砂岩长矛在空中划出的轨迹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招式。一尊托维尔用尾巴扫出沙墙挡住对手的突进，紧跟着长矛从沙墙上方刺出，动作一气呵成。王狸站在场边看了好一会儿，在脑海中反复模拟猎豹形态下如何闪避这种攻击，模拟了几十次，结论是——正面扛不住，只能靠速度绕。不过挫志咆哮的眩晕效果如果能在长矛刺出的瞬间命中，也许能争取到半秒的破绽。

外围廊桥上的视野最好。王狸沿着廊桥走到广场最边缘的那座塔楼，站在桥上向远处眺望。奥丹姆的全景在日光下一览无余——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沙丘，近处是被圈在砂岩围墙内的绿洲和农田。绿洲里种着沙枣树和沙棘草，几尊托维尔正在田间劳作，动作依然精准而高效。更远处，奥丹姆的边界之外，沙漠重新占据了视野，一直延伸到天边被热浪模糊的地平线。

系统的提示音在探索过程中响了两次，都是环境探索经验——每次五十点，加起来一百点，对于他现在十二万多的升级经验来说微不足道，但聊胜于无。

回到休憩室已经是下午。王狸坐在砂岩平台上，把从物资调度厅拿来的东西在面前排开。一把托维尔训练匕首，两支小型充能药剂，三枚可重复充能的符文水晶。加上背包里原有的物资，他的装备总算有了点样子。他把训练匕首放在手边，重新拿起一块剩下的砂岩烤饼啃了两口，然后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托维尔和阿努比萨斯还在起源熔炉里。距离修复完成，还有大约20分钟。

王狸把尾巴——不，他现在是人形，没有尾巴——把思绪从疲劳中拽回来。二十分钟之后，托维尔会从熔炉里出来。到那时，他们就可以确认奥丹姆的现状，然后决定下一步怎么走。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好好想一想系统108说的那个力量。那种能逆转血肉诅咒的、在秩序体系之外的力量。

系统108刻意不说的那个名字，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能让泰坦的秩序体系在它面前也只是衍生品的，在艾泽拉斯只有一种东西。但他也知道系统108说得对——那种力量远不是他现在这个等级能触碰的。八级，在安戈洛也许也不一定能横着走，但在奥丹姆，连最弱的一尊成年托维尔都能轻松放倒他。

先活下去，先变强。

王狸睁开眼睛，拿起训练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黑曜石的刀刃在符文灯光下泛着冷光。

二十分钟。他还能再眯一会儿。

或者——他站起身，推开了休憩室的门，朝训练场走去。看托维尔打了那么久，他手痒了。虽然打不过，但练练总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