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怕伤害她,又怕你们真的不在一起。”
蔚蓝一针见血,话音刚落,还没给靳迦反应回答的机会,门铃就响了。
“蔚蓝,去开一下门。”蔚文芳站在灶台前,朝客厅喊了声。
靳迦赶紧转移话题,见蔚蓝皱起的眉头,立马问道——“还有别人?”
蔚文芳催她相亲催得紧,今天又做了一桌子菜,蔚蓝也担心起来,她妈不会真的把媒婆叫家里来吧?
她丢下手里的瓜子,哗的一声撒了一茶几,冷眉冷眼地说道——
“要是真有,大不了翻脸。”
撸起袖子,杀气腾腾地去开门。
可还没等她把门打开,门就被人从外面先推开了,来的不是别人,是叶流。
“你怎么回来了?”
“吃鱼。”
叶流说完,便进屋换鞋,跟靳迦打了个招呼,就拎着手里买的补品,进了厨房。
“你姐...?”靳迦望向蔚蓝。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靳迦起身走到蔚蓝跟前,眼睛往厨房里瞧瞧,听着蔚文芳跟叶流有说有笑的声音,她捣了下蔚蓝——
“别担心了,有你姐在,你妈铁定不能再说什么。”
蔚蓝没接话,余光扫了眼叶流,心思更沉了。
饭桌上,蔚文芳的确是没再说什么,但也还是忍不住抱怨——
“我现在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一个两个都不愿意结婚,老了怎么办?”
蔚蓝放下筷子..想要还嘴,靳迦刚要拦她,却听见叶流慢悠悠地开了口——
“芳姨,妹妹年纪还小,再说那人的条件也不配。”
“况且...她不还有我这个姐姐兜底嘛。”
“让她自己挑吧。”
轻飘飘几句话,就把蔚文芳堵住了,倒不是因为叶流是个软刀子的性格,只因为她在这个家里是经济支柱,拥有绝对话语权。
蔚蓝看着这样的叶流,又看着偃旗息鼓的蔚文芳,心里除了对叶流的感情外,还有深深的羡慕,有钱真好,要是自己也像叶流一样掌握经济大权,她妈也不会这样为难自己了。
吃过了饭,蔚蓝跟靳迦就去了原先的老房子,叶流则留在这个家里,替蔚蓝再安一安蔚文芳的心。
...
夜里,靳迦和蔚蓝挤在一个被窝里。
蔚蓝穿着吊带睡裙,深/v,露/骨,丰腴圆/润。
靳迦的目光有点过于直白——
“真好看..跟小鸽子的胖胸脯似的。”
“差不多得了,你自己没有啊。”
“我...”靳迦拉开T恤领口,往里看了眼,“以前有,现在嘛..水干干喽..”
蔚蓝被她逗笑,倒也没不好意思,只说——
“例假还正常吧?”
“少的可怜...”
“少不要紧,按时来就行。”蔚蓝扯过一个多出来的枕头递给她。
“干嘛?”
“少装,没夹过枕头啊。”
靳迦一脸嫌弃的表情,手揪着枕头角,便有些发怔起来。
“有话就说,别一个人瞎想。”蔚蓝侧过身,手扯着被子。
靳迦目光落在好友的手指上,印象里...这人好像一次都没有留过指甲。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啊。”
“你不愿意相亲,到底因为不喜欢你妈用这样的方式催你,还是说...你...你喜欢女生?”
蔚蓝的心无端颤了一下,握在手里的手机也跟着嗡的震动起来,她看见来电显示是叶流,赶忙摁断,反扣在被子上。
再开口,就不想回答了。
“你与其问我这个,不如想想...你跟闻加一怎么办?”
说着,掀开被子下床,穿起了衣服。
“你干嘛去?”
“我..我没吃饱,找点吃的。”
找吃的啊?好像我也没吃饱,确切地说,好像好几年都没饱过了…
靳迦心里微微泛酸,脑袋里却清晰地出现一个人的脸,这种不明的悸动,像被猫尾巴轻轻挠了下心尖,还没来得及酥痒,突然那只猫转头在心尖上猛咬了一口,没流血,不好却也不坏。
怪这个阴差阳错的春天,怪我的病,怪你的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