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雷狮的声音低得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再用这种语气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
“就什么?”
安迷修非但没躲,反而轻轻往前凑了半寸,唇瓣几乎擦过雷狮的耳垂,主动把话语权握在了手里。
“在这儿亲我?”
雷狮的耳尖“唰”地一下烧了起来,手下意识地松了力道。
安迷修趁机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温柔地在他凸起的腕骨上慢慢摩挲。
“雷狮,你是不是……吃醋了?”
“放屁。”雷狮飞快别开脸,不肯承认,可滚动的喉结却早已出卖了他。
“哦——”安迷修拉长语调,眼底满是笑意,忽然站起身,把雷狮的校服从椅背上拎起来,
“那走吧,小卖部新到了你上次没抢到的限定汽水,再不去,可就真没了。”
雷狮依旧坐着不动,伸出去的脚却诚实地勾了勾安迷修的鞋尖,声音小小的:
“……我要两瓶。”
“行。”安迷修笑得眼尾弯弯,“都给你。”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走廊里的阳光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安迷修忽然侧过头,用肩膀轻轻撞了撞雷狮,轻声解释:
“你别想太多,那个女生只是问我几道题目而已,行了吧?”
雷狮轻嗤一声,装作不在意地把手插进兜里,指尖却悄悄伸出来,勾住了安迷修的小指。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别扭的认真:
“……喂,安迷修,你是不是……想假戏真做啊?”
安迷修的心轻轻一跳,没说话。
雷狮却忽然反手,稳稳扣住了他的指缝。
冰柜里的汽水冒着冰凉的白气,可他们掌心相贴的温度,却比盛夏还要滚烫。
两人同时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猛地松开手,纷纷后退一步。
谁也没有看谁,可两张脸,都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