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整理几个案例分析给你。那你们先忙着吧,我的乐高别忘了!”
“忘不了,我现在在外面出差,等我回去就给你寄。”苏行回答。
施也嘿嘿一笑,说:“替我谢谢你家那位,挂了,拜拜!”
苏行把手机拿起来,转头看向晏阑:“他说谢谢你。”
“我听见了。”晏阑呼出一口气,咬牙说道,“你就这么把我绝版乐高卖了这事咱们一会儿单独算账,先说案子。”
原来刚才苏行说的那串数字是乐高的编码,没想到施也这样的高智商高学识的专家竟然还有这样的兴趣。海同深以前总觉得这种专门研究犯罪心理学的,多少都有点儿不好接触,但是今天这通电话倒是让他对施也有了新的看法。看来“学心理的都有病”这个迷思,是时候该被纠正了。
射了总共三轮共三十发子弹之后,亓弋收了枪,说:“天气热,回去歇了。”
“阿来哥……”O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亓弋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问道:“还想干什么?”
“没、没什么,你身体刚好,多休息是应该的。”
“呵。”亓弋嗤笑一声,用左手从大腿上绑着的枪套中拔出手枪,连瞄准都没有,抬手就是一枪,“这样行了吗?”
“……”
“阿昊,回去了。”亓弋收了枪,转身就走。
钟昊向着A和O鞠了一躬,快速跟上了亓弋。“塞耶来,您生气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觉得我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亓弋反问。
“不是,没有。”钟昊连忙否认。
亓弋把AS50背在了身后,一边走,一边卸下了手枪中的弹夹,解释道:“刚才那个位置有人在盯梢观察,Nando他们去射靶的时候离那边不远,观察的人没拿枪,却敢进入那俩孩子的射程范围之内,要么是蠢,要么是自己人。他们俩手里都有目镜,不可能看不到那人,而且那边距离周围的安保岗哨都不到500米,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盯梢,你说是什么情况?”
“我……我不知道。”
“那就记住一句话,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亓弋把卸了弹夹的手枪重新放回左腿上的枪套里,只把弹夹拿在手中。
训练场中,A抱着手臂看向O,幸灾乐祸般说道:“叫你不要小瞧阿来哥,你偏要试试,现在看到结果了吧?”
O揉了揉耳朵,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回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是真死了也没事。不过,你还没意识到一件事吗?”
“什么?”
“这么多年了,阿来哥可一个人都没杀过。”
“废话,他是卧底,他要是杀了人,还怎么回得去?”
“那他回来之后呢?”O把玩着手中的枪,意味深长地说,“800米的距离,不在他手枪的射程内,可他那把AS50却绝对能射中。你猜,他是刚好左手更方便,还是根本就没打算用狙击枪?别忘了,他的左手臂,可是被我打折过的。”
沉吟片刻,A倏然一笑,她看向O,眼中盛满了邪戾:“玩游戏吗?”
“好啊。”O拉过A的手,把枪放在她的手中,“姐姐,我觉得这场游戏会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