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春猎,纪念八族作为游牧民族,依靠骑射打下江山的重要活动。本朝对其尤为重视。
傅家同样收到邀请函,但仅限男子。
也就是说,傅家原本只有傅家家主、傅清至和傅清则可以参加。现在多了一位傅清清,也就是明风歌,可以作为少有的女眷出席。
“凭什么她能去!那个马屁精!像个狗一样讨好公主,恨不得趴在地上给公主□□的家伙!”
傅清鱼肆意辱骂着,一脚踢向身旁的花瓶。
哗啦——
花瓶应声而碎,周围顿时跪下一大帮人。
“我这就去要她好看!”
傅清鱼抬脚便要向玉茗居的方向闯。
“小姐!不能去!”
一旁的侍女赶忙将她拦下。
傅清鱼一听这话,顿时更加火大。
“你一个贱婢也敢拦我!本小姐凭什么不能去!”
随即一脚踹向丫鬟腹部。
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丫鬟被踹倒在地,挣扎许久都爬不起来。
傅清鱼见状冷笑一声,转身又往屋外走去。
若明风歌在此,定要感叹一声,傅清鱼不愧与傅清清流着一样的血。
此时傅清鱼折磨人的模样,可真是与当初的傅清清如出一辙。
一旁的嬷嬷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前:“小姐,如今傅清清是公主面前的红人,家主对她极其重视。若小姐执意要教训她,家主那边……”
若是傅清清真的因此受伤,错过春猎,傅家利益受损。傅家家主一定怒不可遏,届时先不说傅清鱼,她们这些下人一个也跑不了。
“那个贱人!”
傅清鱼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团郁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抬手又要向阻拦她的嬷嬷打去。
可见到嬷嬷的脸,这是母亲派到她身边,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嬷嬷。
自己打了下人,母亲要赔月例,又得念叨她。
烦死了!想找个人打都找不着!
傅清鱼咬牙,忽地想到一个人,一个任她打骂没有任何后果的人。
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傅清无在哪?”
作为傅家最底层疯庶子,傅清无是连下人也敢欺辱的存在。身上新旧伤疤交叠,无人在意也无人出言训导。
而明风歌近日发现,傅清无身上的伤疤越发惨烈。
但傅清无或许因为自尊,一直在明风歌面前伪装无事发生。
虽然他强撑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但演技实在说不上好。无论是间距不一的脚步,还是不自然摆臂的弧度,都彰显他此时伤口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