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只职场小菜鸟呢。
他眼底蕴起笑意,有些不放的叮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没接通就联系陈安,我的办公室在三十六层,有专属电梯,陈安会给你开权限,想什么时候上来都可以。陈安的办公室也在这一层。”
王眷说:“知道了。”
才不去。
他干一个月就溜了,商怀川却还要管理那么大一个集团,弄出什么办公室桃色绯闻,太坑人了。
短暂又久违的交流后,空气寂静下来,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商怀川摸索着给王眷掖了掖被子:“睡吧,早日康复。”
王眷:“嗯。”
他脑袋往商怀川胸口拱了拱,嘟囔说:“你那天真的很凶。”
商怀川:“以后不凶。”
他亲了亲王眷的额头,慢慢的,不知谁主动的,两人开始接吻,王眷熟练又有点期待的镫掉了睡裤。
王眷睡着前有点疲惫,有点不满足,又觉得舒适。
他被拒绝了,理由是伤还没好,不适合剧烈运动。
也得到点东西。
被手动缴械,还被用热毛巾擦干净。
王眷瞄着商怀川被撑得可惨的睡裤,伸手给他:“这个要吗?”
商怀川把王眷的手塞回被子:“等你好了的。”
他把毛巾放回洗手间后很快回来,虽然身体确实有些难受,但有更多愉悦的东西,比如王眷眼睛又很明亮的看着他了。
几天后的周一,王眷正式入职。
最开始他还挺紧张的,但部门的人都很好相处,工作不算难,也不忙,还有师父带,很快就能适应。
很快一周过去。
周五下班,王眷偷摸给商怀川发信息:【部门要聚餐,是我的欢迎会,晚一点回去】。
商怀川:【不要喝酒】。
王眷:【嗯嗯】。
商怀川:【喝酒就不能泡澡了】。
王眷脸发热:【绝对不喝】。
他脑袋上的伤早没大碍,但商怀川硬要等伤口结的痂脱落,最后商定好周五晚上算康复,还不耽误上班。
聚餐的时候,王眷说酒精过敏,就没人要他喝酒了。
王眷庆幸遇到这么好的同事。
如果不是王守德绝对会纠缠不清,而金钱交易的不光彩过去也需要被埋葬,王眷都想一直在这上班了。
王眷的同事也在庆幸。
新来的同事是个关系户,却没有关系户的坏毛病,聪明能干脾气还好,是来加入这个部门,不是破坏这个部门。
大家都觉得赚到,相处的很融洽,热闹的让人侧目。
同事问王眷怎么回家,要不要他开车送。
王眷:“谢谢,不用了。不怎么顺路,而且坐地铁更方便。”
商怀川给他安排了车,但王眷不想引人注意,坚持坐地铁。
路过包厢的陈玉博听到熟悉的名字,不禁驻足。
看到王眷那张清俊白皙的脸,有些怨恨,又有些眼馋。
坐地铁?
公子哥需要坐地铁?是托词,还是说之前他误会了什么?
陈玉博已经和那位二代分手了,借对方往京市铺生意的事只能暂时搁置。
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敢得罪南江才和他分手,还是南江示意了什么,但当初南江忽然改变态度,肯定和王眷有关。
陈玉博堵着一口气等在外面,成功在通往地铁站的路上拦住了王眷。
真去坐地铁?
竟然只是个空有脸的普通人么。
他嘲讽说:“怎么,这么快就被南小少爷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