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三人举目便望见客舍阶前站着的兄妹二人。
闻笙快步奔至上官绾月面前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一柄素白折扇倏然横亘胸前。
她转头望去时,上官鹤辞正敛手微笑,目光温润,却叫人脊背发凉。
“鹤辞兄此举何意?”沈褚漫不经心的话语传来。
闻笙赶忙跑回黎愿身后,悄悄探出头,狐疑的盯着他。
上官鹤辞指尖轻抚折扇,眸中温润不减:“我到想问,沈兄此话何意?难不成沈兄已经霸道到不许别人笑了吗?”
“哦?上官兄这话自己信吗?”沈褚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一片冰冷。
"你真装!"闻笙急扯黎愿衣袖,“我和绾月姐姐都好久没见了,抱一下有问题吗?好哥哥。”
最后三字被咬的极重。
黎愿瞟了一眼被扯住得袖子,用手轻轻拽了两下无果,顺着衣袖上手向上看,只见闻笙睁着大大的杏眼,可怜唧唧的看着她。黎愿盯着那双杏眼三息,手放回了原处。
眼见氛围凝滞,上官绾月一把拽过上官鹤辞,跟三人解释道:“哥哥他素来如此。”
转过身又对上官鹤辞说:“向闻笙妹妹陪个不是。”
上官鹤辞闻言,素白折扇"唰"地展开半面遮住唇畔,上前半步:"今日唐突,是在下不好,这样十坛饮露酒可好?"
黎愿横身拦在二人之间,指尖银光微现。
“好啊,不过要再加上五坛雪腴烧。”闻笙回道。
"随你。"上官鹤辞素白折扇倏收,月白袖袂翻若流云,"三日后差人奉至闻府。"
话音落时已携上官绾月步入回廊深处。
上官绾月回身敛衽:"改日琼花树下,再备新醅待君至。"步摇垂珠掠过微扬的眼尾,碎出星子似的光。
闻笙唇角倏尔扬起,腕间银铃随抬臂叮咚作响:"好啊,琼花新醅听着便醉人——记得要写明是赔给我的!”
“知道。”上官鹤辞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修行之人耳朵就是好使,闻笙想。
沈褚凑到闻笙耳边:“想什么呢?”
闻笙感到耳边热热的,一把推开沈褚:“一边去!”
沈褚表情受伤的捂住心口,表情受伤的看着闻笙。
“你那是啥表情?一副看负心汉的样子。”闻笙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无奈发问。
沈褚咳嗽一声,恢复正经,道:“上官鹤辞那家伙真是一点没变,还是少接触为好。”
“行。”
黎愿盯着上官两人离开的背影,“护身符”?黎愿不确定的想。随即内心小人又摇了摇头,怎么会呢?上官绾月可是上官家少主啊。
如果只在上官鹤辞身上感到一丝“护身符”的气息,黎愿还不至于这么犹豫。
黎愿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不确定他俩有没有感觉到。